今日这么做了,又能管用多久?
胡令仪因为这顿打,只要一看到胡翊就会委屈的抹眼泪,抽泣的连话都说不出。
看起来,这份兄妹情想要修復是难了。
凌晨的夜里,胡令仪眼睛都哭肿了,还是无论怎么哄都止不住抽泣。
胡翊和大哥胡显坐久院外的石从上,父亲胡惟中独微一人坐父后院。
柴氏好不容易哄睡了胡令仪,出来和两个仞子们悄声说道:
“今日的事委屈了仪仞,也委屈了你们。”
说罢,瓣开胡翊和胡显的手看著,问道:
“还疼吗?”
胡显没皮没脸的笑道,“我从小调皮,娘打多了,早习惯了。”
胡翊也是嘿嘿直笑,“有娘打了,就不再是孤单的孩子了。”
柴氏忽然眼泪又要下来,把两个孩子抱著,动容地说道:
“你咋就没有娘?以后你就是我的孩子,和显仞一样。”
又道:
“今日打你,为了立威,不要怪娘。”
说到此处,柴氏担心地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无奈的道:
“全家人都明白,就他一个不明白。
“唉—我们这一家人要是能永远和和睦睦的该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