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小胡大人回来了,小胡大人这一趟到边塞去建功,过程还都顺利吗?”
知道这些都是叔父的玩笑,胡惟庸每日在中书省,各地的呈文报归六部,聚於中书,胡惟庸又岂会不了解自己的动向?
胡翊立即说道,“叔父调侃侄儿了,过程还都顺利,箇中也多亏了叔父调运粮草得力,眾將们在边塞才能看我顺眼一些。”
胡惟庸抚须笑道,“毕竟是自家的侄儿嘛,为叔的又怎能不竭力以助呢?”
说到此处,回到客厅坐下,胡惟庸一番嘘寒问暖过后,终於问起了宫中的事。
“翊儿,你今日到宫中为李事诊病,他的病体如何?”
胡翊答道,“没有大碍。”
胡惟庸就说道,“没有大碍就好啊,李事是我大明柱国之臣,他身体无恙,於咱们都是件福气。”
说到此处,胡惟庸又关心地问道,“你在宫中行事一定要小心仔细些,未曾触怒陛下吧?”
胡翊心说,你瞧瞧这不就来了吗?
李善长也知道自己犯了蠢,这是叫叔父过来探听陛下消息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