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完开国大典,被李丞相调进中书省,那可就不一样了,那个陈桓对你大哥的態度就好得多,他们府上的人以前见了你大哥翻白眼,
现在见了就变著法子的夸,跟变了个人似的。”
胡翊心说,这就是家中权势攀升,所带来的地位上的改变啊。
但这些改变並不都是好事。
胡翊记得在以前,大哥刚和陈家攀上亲时,父亲脸上狂喜,觉得高攀了人家,诚惶诚恐。
现在叔父进了中书,胡翊是未来駙马,给了他底气,就有些瞧不上这位正四品、掌著五六千兵马的指挥使大人了。
看到大哥现在越来越没有话语权,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少,被愁容所取代。
胡翊明显能够感受到大哥很不快乐。
胡翊觉得这个家有些变味了。
虽然还有些温馨在,但却开始变得陌生大哥以前是很活泼的,现在变得沉默寡言。
要叫一个性子跳脱的人突然变得不爱说话,这其实是件很难的事。
继母看似一样慈爱,可是明显不敢掺和这些话题了,如果是在以往,她很有话讲的,敢做敢说。
再看胡令仪,以前教的一些礼仪也没有了。
这个新家很大,景色也更好了。
可是就有点变了味的感觉,以前和父亲、大哥、继母住在破庙里也有家的味道。
现在则不然,一家人看似和睦,却又透著几分难以言表的滋味在里面,忽远忽近,总之这让胡翊很是难受。
大哥晚上要去夜值,半年未见,胡令仪要胡翊抱著才肯入睡。
第二天天一亮,胡翊就进宫去了,总觉得在宫里各种繁琐的礼仪,现在却比在家里舒坦。
半年未见,许公公出来把胡翊带进后宫,变得比以往更加恭敬了。
来到李贞的住处,胡翊再为他把脉,就觉得脉象没有之前那么虚弱,这说明情况在好转。
胡翊问李贞昨夜的症状,李贞忍不住说道:
“你给我开的药太烈了,害我昨夜喝了许多水,喝多了就要如厕,差点折腾掉我半条老命。”
胡翊强忍著憋住笑,解释道,“这药就得下的猛,您是想一个月好呢?还是想三个月好?
李贞恨不得现在马上下地,把院子外头那些荒地挖出来种上粮食。
一说起这个,李贞忽然想起来了,叫胡翊去拿他书房架子上的一个青瓷罐。
胡翊打开瓷罐,里面是满满一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