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意义。
龚为民可以用市纪委来查自己,也可以用其他方法,限制自己的权力。
一手敲打,一手安抚。
龚为民的政治手腕,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韩正义拿起酒杯,面带微笑,“感谢龚书记的支持。组织需要我调整位置,我自然要服从安排。”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龚为民点头,“关于你的接任者,你有没有推荐人?”
韩正义道,“唐烨其实是个很好的人选。”
龚为民摇头,“他到冶川县一年还不到,转正不到半年,如果现在就提拔,难以服众。史光荣,怎么样?”
韩正义道,“史光荣对冶川的贡献也是有目共睹的。但是,他的大局观不足以应对接下来冶川复杂多变的发展趋势。我建议,可以从市里安排一个有高度,有格局的干部。”
龚为民微微颔首,“你的意见,我会采纳。敬你一杯,感谢你对我的理解。”
……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龚为民安排司机送韩正义离开。
回到家中,韩正义走进书房,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资产。
工作二十多年,前面十几年,级别低,工资低,几乎没有什么积蓄。
直到2000年以后,当上了副县长,县级领导,收入才渐渐多了起来,家里也有了积蓄。
书房有一个保险柜,里面放着四张存折。
其中有一张卡,里面有十一万,这是他和蒋敏的工资。
当上了县长之后,有县长基金,工资就不用动了,全部交给妻子存起来。
还有两张存折,里面有二十万,是各部门发的过年钱。
最后一张存折,是他前几年过生日,生病住院,朋友同事送的礼金。
这几张存折,原则上有很大一部分是灰色收入。
但是,在当下这个环境下,在默许规则之内,不至于有牢狱之灾。
等整理好资产,韩正义见蒋敏喊了进来。
“你实话实说,你表弟征拆,他有没有送你东西?”
蒋敏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他拿到拆迁款之后,和老婆去了一趟国外,回来给我带了一个包,给你带了一根鳄鱼皮的皮带,我要给钱,但是他没有要。”
韩正义果断地说道,“你明天把东西还了;前段时间拆迁,他拿了不该拿的钱,让他找纪委退掉。”
蒋敏有些急眼,“哪有到手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