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提溜着他来揍一顿。
美其名曰锻炼徒弟的实战经验,实则是为了研究他那独特的拳法。
季宁为何被两个教众求着回去,事情起因很简单——萧醉又犯病了。
话说今日一早,萧醉不知发什么疯,天不亮就一脚踹开季宁的房门直奔主卧,提着剑对着睡得正香的季宁就是一剑。好在季宁这些年被他突袭惯了,在察觉到他的气息后,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而后顺势取下挂在床边衣架上的外袍,三两步跑到窗边一跃跳下。
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全套动作之熟练仿佛已经练习过千百遍。
季宁落地后对着双手撑在窗台上,怒目圆睁的瞪着他的萧醉做个挑衅的动作,然后拍拍屁股,翘家去也。
角落里窜出一只大黄狗,汪呜汪呜的追来,季宁对它道:“我在城中等你,你快点儿。”
然后身影一晃,穿入林间,几下就不见了踪影。
窗前一颗树上,突然出现一个浑身黑衣,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暗卫。他倒挂在一根树干上,“要追少主回来吗?”
“去吧。”萧醉反手挽个剑花,手掌擦拭着泛着凛凛寒光的剑,语气淡淡,与方才判若两人。
“你与影七一起去盯着,找两个教中弟子做做样子就是,尽量拖着别让他那么早回来。”
“……是。”
暗卫眼中带着些许不舍,此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教主。
他沉默半晌,道:“教主……您,真的要走?”那人就真的值得教主抛弃魔教?
动作一顿,萧醉轻轻的嗯了一声,“我负他多年,是时候该还欠下的债了。”
“教主……”
暗卫不解,当年的事情并非是教主的错,何必要一肩抗下这个恶果?
面罩之下的嘴唇动了动,暗卫欲言又止,最后只憋出一句:“少主还小,您怎么忍心让他一肩挑起魔教的大梁?”
“我像他这般大时已经少年成名,魔教亦打理的井井有条。季宁是我亲自选的少教主,我相信他能做到。”萧醉远目,望着朗朗晴空,低语呢喃。
暗卫眼神黯淡了几分,教主去意已决,他是无论如何都劝不回了。他翻身落地,单膝跪下稽首行礼,“属下祝教主此去一路顺风。”
萧醉点头,手腕反转,手中长剑嗡鸣一声,尽数没入剑鞘。他负手而立背对着暗卫,“去吧,好好看着季宁,日后魔教就靠你们了。”
“属下谨遵教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