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奉上茶和茶点,等待宫内的发落。
赵宋的皇帝都是爱才的,对于书法绘画的鉴赏水平都不低。
苏泽进献这样的画卷,肯定能够得到官家的赏赐,甚至官家高兴了,让他做个画院侍诏也有可能。
画院侍诏,就和陪着官家下棋的棋侍诏一样,虽然没有官员品级,但是也能成为官家身边的近臣,这些登闻鼓院的官吏自然不会将苏泽当做犯人看待。
但是苏泽心中却不轻松,因为张尧佐入宫还有一道关卡。
果不其然,张尧佐快要到垂拱殿前的时候,一名青色官袍的官员站在了他的面前。登闻鼓院虽然理论上可以直达天听,但是按照宋朝制度,所有上呈到皇帝面前的公文,都要经过银台司审核,最后才能送到皇帝的御案之前。
所以知银台司这个职位不高的官职,成为宋代政治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位置,而银台司理论上是中书门下的下级,也就是政事堂的署官。
现任知银台司名叫吕诲,他是经过吕夷简推荐,才坐到这个位置上的,是吕夷简一党的重要成员。
也正是因为控制了银台司,吕夷简才能对朝局掌控这么牢固,无论是言官还是地方上的奏章,都要经过银台司汇总送到官家面前,吕夷简也就能知道哪些人上书说了自己的坏话。
甚至银台司还有一定的封还权力,也就是将这些上书退回,直接不送到皇帝面前。
张尧佐是张修媛的叔父,作为支持曹皇后的吕党,吕诲当然不愿意张尧佐过多的接近皇帝。
登闻鼓一响,银台司就派人去打探情况,听说了是一名叫苏泽的士子进献祥瑞,吕诲首先想到的是张尧佐伙同苏泽炮制祥瑞争宠。
所以吕诲才会挡在张尧佐面前,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张登闻,请将东西交给本官,依例由银台司转交官家。”
张尧佐抱紧了手里的画卷和奏疏,他自然不肯,直接说道:“此乃登闻鼓院的公务,还是不劳银台了。”
吕诲自然不同意,死死的挡在张尧佐的面前,强调进献给官家的文书必须要经过银台司。
就在两人争论的时候,宋仁宗身边的内侍,领御药院的张茂则出现在两人面前。
内侍,就是太监。
宋太祖吸取了唐代太监跋扈的教训,对于太监权力大为限制,所以整个宋代都没有出过什么权势滔天的太监。
但是这不代表宋代太监的权力就不大。
御药院虽然听起来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