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虚幻。
苏景面色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唏嘘,如来却已面色难看,不过强压着心里那点忐忑罢了。
他已感受到苏景浑厚凝重的法力,知道自己真要出手,怕是必败无疑。虽然依旧弄不明白苏景到底是如何才修炼出这一身惊天动地的法力,但此时的关键,显然不再是弄清苏景的来历。
如来想了想道:“阿弥陀佛,陛下统领人间,执掌乾坤,我佛门弟子素来敬重,不知陛下为何突然无故残杀我佛门弟子?”
“无故?”苏景已看穿如来的心虚,说话也不客气,“佛祖乃佛教之主,莫非不知法海擅自扣押我神宋子民,将其镇压在雷峰塔下之事。”
如来合手为礼道:“陛下有所不知,那白蛇妖擅自引动东海之水水漫金山,以致金山寺僧人死伤无数。法海无奈之下,这才将其镇压在雷峰塔下,以赎罪孽。”
苏景听到这冠冕堂皇又是意料之中的辩解,忍不住大笑道:“如来,你我皆是明白人。白素贞到底如何走到水漫金山这一步,你我心知肚明。你佛门为何挑中法海来人间降妖除魔,我更明白的很。别说我从一开始就清楚你们佛教打算以此吸纳人间香火的主意,就算我不知道,金山寺在我神宋境内,寺中僧人自是神宋臣民。白素贞调动东海之水造成金山寺僧人死伤,那自然有我神宋朝廷依律处置。轮不到法海一个和尚出手将其镇压!”
形势比人强。听到苏景这番话,如来也没心思与苏景争夺妖怪犯法该由谁处置的执法权。他道:“阿弥陀佛,既然陛下发话,贫僧自当遵从,自此之后会勒令佛门弟子不得擅自出手,人间纵有妖物作乱,也得留待朝廷处置。”
“哼。”苏景自然听出这话当中的怨气,只是冷冷一笑。
如来压抑心中的怒火,又道:“不过陛下令文曲星炮轰金山,滥杀我佛门弟子,又有何解释?”
“何谓乱杀?”苏景不屑道:“许仕林奉旨接母出塔,将白素贞交由三司会审,法海竟数次抗旨不遵,还对朕的新科状元出手,此等行径,已等同谋逆。金山寺僧人跟随法海,攻击朝廷兵马,自然一同视为反贼,就是死了,也得论罪公告天下。你竟胆敢要朕给你一个解释。”
眼看如来被自己气的佛心全无,怒火狂奔,苏景犹不肯放过他,口吻嘲讽道:“别说金山寺,便是你佛门圣地灵山,如今也当属朕神宋治下。朕已下旨,自今日起,灵山诸佛,诸菩萨,诸护法,诸罗汉,乃是灵山圈养的妖物,都得前往灵山府知府衙门登记入册,取得官府授予的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