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琢磨待会儿泉州知府那个孙子献上来的美人儿对不对自己的味儿。
“殿下。”一名头裹布巾,摆摊卖吃食的妇人满脸赔笑收了两个铜板,见客人走远追着火车继续看热闹去了,才低声对旁边貌不出众的黄瘦小姑恭敬的唤了一声,全然没有之前在众人面前那副刻薄的嘴脸。
朱明月平平淡淡看了妇人一眼,妇人被这目光一触,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见她畏惧,朱明月手上清洗碗筷的动作不停,脸上满是怯懦的道:“嫂子,你又忘了,咱们是在外头。”
妇人手一僵,没敢辩驳,继续一面烙饼,一面低声道:“亲王走了,如今怎么办?”说到这儿,她有些恨恨,“倒不料那狗……”想到之前犯的错儿,她收了声,绷起面皮,像是在教训看不顺眼的小姑子一般,“那敦亲王出入都带着□□亲卫,咱们只怕没法寻着机会。”
朱明月望了望十爷前呼后拥远去的背影,平静道:“寻不到就寻不到罢,杀一个亲王,本也没甚么用?”
“可……”
“行了。”不待妇人再说,朱明月打断道:“收拾东西,咱们先回去。”
妇人不敢再开口,自几年前天地会从天山脚下被朝廷追击,先前数位长老香主舵主都或死或伤后,他们这些人能逃脱,就靠着眼前这位前明后裔带着一路辗转,才能在沿海一带重新立下根基。也是她,在五年前清帝下令废除广东十三行,将海贸全部收归朝廷通商部时抓住机会,说服十三行的豪商和天地会站到一起,加入反清复明的大业。
此时的明月公主,在天地会一言九鼎,无人敢置喙她的言行。
朱明月低眉顺眼跟着妇人收拾好东西,推着一辆木轮车往泉州港渔民聚集的一条巷子走去。不过即便她们再小心,也没发现的泉州城墙上一直有人将她们的言行举止全部记了下来。
城墙上,擅长唇语的高壮汉子放下手里的千里镜,把方才看见的对话用密语记录到纸条上递给身后之人,道:“八百里加急,立刻送到京城交给大人。”
“是。”
此人一拱手,没有骑马,而是到车站去坐了朝廷专用传送消息的火车专列。这专列车厢少,速度快,昼夜不停,不过短短几日就将消息传回京中。
色勒莫收到消息,不敢耽误,急忙入宫禀报。
苏景展开看了看,眉宇间笼罩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郁色。
这几年,他平定天下,发展科技,国力日强,当初他所计划的,都没有脱离步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