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可是念旧重情的人。”
的确如此,要说圣祖是仁,世宗是狠,那么当今处置朝政时似父,待周遭的人却是真正的重情,这还和圣祖看重名声的仁不一样。
八福晋就在这时候又道,“说句不怕犯忌讳的话,咱们爷常在我面前说,当今,是有大气魄大胸怀之人。”
连他们爷都敢用,连多尔济都放出来领兵,理亲王的几个儿子甚至弘皙都在一步步安排差事。这样的皇帝,要说不重情,那真是昧着良心说话了。
华圯被八福晋一语惊醒梦中人,挫折下巴道:“成,那就再想法使使劲儿。”
要是成了,能把恂贝勒府从泥潭拉出来,自然又多了一支助力。恂贝勒当年可是颇受宠爱的小儿子,妻妾背后的娘家都是实力不弱的满洲大姓。再有,即便前面的谋划都不成,就是能挑动一下佛尔衮跟阿克敦的关系,那也值了。这两亲家,这几年可是本就比着想往上争军权。
这头定计,八福晋又道:“说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鄂伦岱是被谁伤的,还有琳布,又是怎么回事儿?”
华圯提起这个也是困惑,“只知道雅尔甘和我那大舅一起带着人先动了手。男人打起来,心里未必有数。”
那种混乱的时候,谁伤了谁,真是很难分辨清楚,未必就一定是对方的人,说不定是自己人呢。
八福晋沉吟一番,道:“既然如此,那就趁着这会儿还没弄明白,我再去几家王府,喇布,还是宗室。琳布也是固伦公主与蒙古亲王之子,都是自家人。”
最后自家人三个字,八福晋话音绕了好大一个圈,华圯也就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于是一日的时间,华圯出门找了叶赫伊尔根觉罗一族和完颜一族,又跑去探望鄂伦岱,找着那里的舜安颜跟岳兴阿说了半日的话。八福晋则是跑了康亲王府又跑去纳喇家,接着又去其余几家铁帽子王府。
等到天黑的时候,在宫里的苏景就收到消息。不过既然他默认纳喇绛雪送消息出宫,就是不愿为难安昭和元普,因此令石福不用去管。
“天碧楼那儿,审问的如何?”现在苏景最想知道的,是雅尔甘是死于谁之手,琳布被谁捅穿了肚子,鄂伦岱又是被谁砸的人事不省?
石福讪讪道:“奴才亲自审问了好几遍,天碧楼的掌柜和堂倌都道当时四人分别带了十来个护卫,还有好些跟在后头混吃混喝的帮闲,闹起来的时候,又有其余客人搀和进去,实在分不清。”
“再乱,总会有看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