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遵从母命不敢随意亲近自己,但私下每次碰见都是一副仰慕崇拜的模样,苏景只觉世事风云变幻,着实太快了些。
他回到自己寝殿的书房,石荣已在那里候着,一见到他就道:“主子,您吩咐的事,都查清楚了。”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明显是女人用的绣帕。
这绣帕虽绣工精致,一看就是出自绣艺高超之人且布料也是江南上贡的桃花缎,但镶边处未用金线,颜色素雅,帕面上也只是两朵野菊,让人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这应当不是后宫的主子们用的,而是主子们身边亲近服侍的大宫女或是管事嬷嬷之物。
“你在哪儿找到的?”苏景只是看了一眼绣帕,就将其丢在一边,他要的不是帕子,而是上面的香味。
“回主子,奴才带了灵牙,在东偏殿后殿厢房里找到的。”
东偏殿后殿厢房……
苏景冷然道:“果然是那里出了差错。”
“主子,东偏殿毕竟是年侧福晋的地方,后殿厢房又是她那两位贴身宫女住的屋子。今日奴才带着灵牙过去,本就逾越,虽说年侧福晋及时避开,没有冒犯,又是让灵牙先进了屋,可以年侧福晋的心智,怕是察觉到甚么。”石荣有些担心,年氏得宠,生的儿子又一贯被看重,他可不想给主子惹祸。
“是啊,年家很少有蠢人。”苏景感慨了一句,笑着对石荣道:“所以孤此时若再让魏珠过去一次,想必就能将这传信之人带回来了。”
事情又被苏景说中,魏珠去年氏那里送了一趟东西,便将从小一直服侍年氏,跟着年氏进了雍亲王府又进了东宫的宫女玉珍给带了回来。
魏珠回话时道:“太孙,人吓晕了,是让咱们抬回来的。”
苏景喝了一口茶道:“年侧福晋可有说甚么?”
“回太孙,年主子说这玉珍不老实,偷了她的玉镯。她正打算让人送到慎刑司去。正巧奴才过去了,就让奴才将事情顺道办妥当。”魏珠脸上笑嘻嘻的,心里也不得不赞叹这年主子的确是一个很会办事的人。瞧瞧人家,太孙要人,不仅痛快的给了,而且还处置的妥妥帖帖,半点不让太孙沾上脏水。这要是李主子,哪怕明知不能得罪太孙呢,为了脸面,也非得先折腾个几回合不可。
苏景吹了吹茶沫,淡淡道:“那你就替年额娘打点妥当罢。”
“奴才明白了。”魏珠等的的就是这句话,有了这句话,那就是玉珍再也回不去的意思,那他们办起事来,就不用留手了。哎哟,好久没审过主子身边的贴身大宫女,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