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底下奴才折辱你的时候心绪颇不平静,几次想要冲出来,我便断定来的人与你干系不浅,而且,必是一个女人!”
“你是如何断定的?”明月是真的不明白。
苏景停住话,笑了笑,“那奴才只以后宅之间的污言秽语折辱你,却并不敢动手。便是寻常男子,怕也不会对这等内宅的小手段如何放在心上,不过是女子间几句口舌争锋罢了,更别提来人是一个身手敏捷,别有目的的探子,想要做探子,假若心浮气躁,岂非是送死?而来人面对这本该是小事的事情却勃然大怒,几乎藏不住身形,只可能她与你关系亲近,无法心平气和见你受辱。再一个……“苏景眉梢轻挑,笃定道:”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受人轻鄙,有切肤之痛的女人,所以她才会分外忍受不了这样一件小事!”
听完苏景判断的根据,明月踉跄两步,再抬头时看着苏景的目光复杂难言。
“你是怎么抓到师娘的?”
苏景戏谑的看着明月,“既知道症结,想要抓一个有弱点的人便十分容易。她关心你,断断不能容你受人轻视践踏,那只需放一个消息,说我沉迷你美色,有意纳你为妾侍,她自会找上门。”
明月冷笑道:“太孙名满天下,又岂会轻易沉沦美色。”
“这可说不准。”苏景左右看看湖光水色,笑道:“姑娘毕竟不是一般的美人,又自小被精心调教,再有,我今日不是丢下正事,带着姑娘出来游了一天的湖?若这样还不叫沉迷美色,那又算甚么?”
明月听到这儿猛的抬头,“你是今日才抓到我师娘的!”
“不错。”苏景忽然叹了一口气,“不过我原本以为放出这样的消息少说也会有十来名好手杀来,毕竟你与我身份不同,朱家和天地会的人当不会答应皇室血脉被玷污才对。没想到他们倒是十分舍得下,大有顺水推舟之意,唯一不甘愿的,还是花夫人。花夫人昔日名门江南,至今能认出她的仍然不少,既然她是花夫人,那么明月便是悦仙子一事,也便不难猜测了。”
明月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悲凉,随即道:“你不必说这些,我答应给你的,一定会给你,其余的,你也不用花言巧语蛊惑我!”
对明月强硬的回话,苏景但笑不语。
见他如此,明月沉默片刻,漠然道:“你大约不知道,我师娘本是书香世家的闺秀,可惜当年清军入关,覆灭南明,多铎在扬州大开杀戒,我师娘被奶娘抱着去苏州,好不容易安定下来。谁知多尔衮一道剃发令,奶娘一家男人全死绝了。逼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