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弘昐后背,其势越来越急,苏景发现要去阻挡时,刺客们竟又射了几箭过来,以致苏景完全抽不出手。千钧一发之际,苏景脑中飞快衡量一番,跃上半空,左肩往前顶出,将这支原本该射到弘昐的箭用自己的身体拦了下来。
“贝勒爷!”
“大哥!”
这是苏景在一波又一波如同浪潮一般的刺客攻击下第一次受伤。眼见苏景受伤行动不便,石荣等人像疯了一样拼命砍杀试图冲过来,弘昐则要打马回来。
“走!”苏景喝住弘昐,冷冷将箭拔出,按住伤口,冷静的继续与刺客们厮杀,阻挡射来的箭羽。
“大哥。”弘昐看着苏景伤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眼圈通红,勉强忍住眼中的湿热,咬牙道:“快走!”他此时心里已无之前那些小心思,而是打定主意,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一定要赶回京城向阿玛报信后再死!
为了大哥,他一定要活着回京!
“来人了,来人了!”何妙兰站在高处,用纳喇绛雪的千里镜紧张的注视着道路上的情形,“是,是……是个血人!不不不,”何妙兰咳嗽一声,道:“是个受了伤的男人,后头还有人在追他。”
一旁在指挥着家里护卫们放狼烟的纳喇绛雪听到这话,赶紧过来拿过千里镜,“是王府的三阿哥!看样子端贝勒他们情形不妙。”
纳喇绛雪本来是带着何妙兰和家里的下人追何正望他们,她们是坐马车,纳喇家的马又不如王府的好,越追距离越远。两人被颠的受不了,那马还累的呼呼喘气,他们就坐下来寻了地方歇一歇。
这一歇,纳喇绛雪就看出何妙兰脸上忧色渐增,心里的疑惑也逐渐加大,可她出于对何妙兰的信任与姐妹之情,一直没有追问。谁知就在护卫们牵马去喝水的时候,竟发现那条从山顶流下来的小溪已经变成红色。
护卫们觉得不对,回来告诉纳喇绛雪,何妙兰当时就从地上窜起来,要立即追上去。到了此时,纳喇绛雪不能再装聋作哑了,而何妙兰值此形势,没有再隐瞒,只是也不敢全然说真话,便对纳喇绛雪半真半假道她前些日子偶然听一堆人在茶楼说起对端贝勒的不满之处,道端贝勒活着就是祸害,回去后便连这几晚上做了噩梦,梦见端贝勒被人刺杀,身受重伤。
纳喇绛雪当然看得出何妙兰仍然有所隐瞒,不过这会儿不是追问的时候,她压下要追上去的何妙兰,情知她们过去便是送死,一面令护卫赶紧回京送信,一面将吴熙慕送给她的千里镜拿出来。
这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