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里面有一丝无法掩藏的怨恨。他端着茶盅的手,开始轻轻的颤抖。
被叫到乾清宫的苏景,在边上站着看康熙更衣。
除夕这日,天子服饰自然繁琐重重,苏景进来的时候,康熙也许是有意给他个教训,板着脸并没理会他,连免礼都没叫,就跟没这个人一样,由着宫女们服侍。
可苏景和别人都不一样,康熙不叫起,他自己起来了。康熙不赐座,苏景倒没有用自己坐下,而是十分熟悉的吩咐人上碗热茶。
小太监不敢动,梁九功却觑了一眼康熙,在小太监拍了一巴掌,骂他,“愣着干甚么,快给端贝勒倒茶去!”
苏景喝了浓浓的姜茶,把寒气都驱散了差不多了,慢悠悠踱到康熙身边,突然出声道:“这朝珠不好,换一串。”
拿着青金石佛头朝珠的宫女愣住,手里拿着朝珠看看苏景,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康熙,再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梁九功。但梁九功就像金砖上突然开出甚么奇花异草一样,就是不肯抬头。
那宫女也算是康熙身边服侍的老人,平素见多识广,这会儿却被折磨的想要掉泪,但过节落泪乃是大忌,她膝盖一软,几乎就要慢慢的跪下去。
“用这个罢。”苏景突然出声,从后面双手已在发抖的小宫女的托盘里挑了一串夹了九十九颗金珠的大朝珠给康熙挂上去。
“汗玛法果然英明神武,还是孙儿敬献的金珠好,比这一般的东珠莹润。”苏景自卖自夸。
“你啊……”康熙终于憋不住了,在苏景脑门上轻轻拍了一记。
他一出生,殿中所有人顿时都活了过来。
梁九功凑趣,奉承道:“老奴也觉着,还是端贝勒眼光好。”
“就会些歪门邪道!”康熙没好气道:“你啊,又不是格格,少花些心思在打扮上,还嫌出门在外时不够乱是不是?”
苏景冲康熙笑呵呵,“汗玛法,孙儿这是传承了老祖宗的好相貌。”
想到太后挂在最边上的我重孙最像皇额娘,康熙憋不住乐了,“油嘴滑舌的。就你不怕朕,让朕都没法给你计较。”
能说出这话,苏景心里也明白事情算是过去一半,继续和康熙贫嘴,“汗玛法,外头人都知道,您可是看孙儿长得俊才把孙儿从扬州带回来的。”
“胡说!”康熙重又板着脸骂他,“外头那些人说的话,你也拿到朕面前来说。”说完叹气,“你啊,就是知道朕宠你,胆子才越发大了,谁都敢去撩拨两下。”
苏景见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