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他却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成了冰,很快一身骨头都要给晒化了。
“如何,还要爷接着往下说?”苏景语调森寒,看向达春。
“贝勒爷,奴才有罪,奴才万死。”
看到眨眼间就磕头磕的头破血流,苏景脸上平静如故,淡淡道:“嘴上说着万死,可爷以为,你今日,当不是来求死的。”
硬撑不成,求饶不行,真是油盐不进啊!
不过是从扬州才回来,怎么如此气势逼人,坚韧如石。
达春满嘴都是苦涩滋味,不再作态,老老实实从怀里掏出一卷用蓝布仔仔细细抱起来的书册。
石荣把书册拿来检查一番,放到苏景手边。
苏静不用看也知道这是甚么东西,但凡这种贪污腐败的事情,必然需要精通做账的人才,而这种人才,为保证自己的性命,定会留下一本秘密账册,但苏景不需要这个。
达春看苏景不动,心直直的往下沉,这是他最后的保命符,如果连它都不能打动面前这位端贝勒,那他还能如何?正在此时,便听到苏景开了口。
“若你真有心悔过,就先说说二十六年内务府在关外采买的那批人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