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万亿计的灵魂饕餮如今只能捕食到零星残魂,饥饿驱使它们聚集起来,向最近的轮回枢纽“净光回廊”发起了自杀式冲击。尽管这些攻击最终被轮回网络的自动防御机制化解——那些魔物被分解成纯净能量,成为新生星云的材料——但这样的冲突在各个星域不断上演,成为新常态。
更微妙的问题来自体系内部。在编号GX-337的类地行星,由于当地某种宗教鼓励生育并视死亡为彻底解脱,导致出生率是死亡率的17倍,轮回系统在该世界的灵魂库存即将耗尽。而在另一个极端,某个实施了严格人口控制的机械文明,其待转生灵魂积压了正常量的300倍。这些失衡触发了轮回网络的警报,需要“万千化身”——轮回之主分散在宇宙各处的意识碎片——进行微创式干预。在GX-337,一场温和的瘟疫(实则是基因层面的微调)在百年间将死亡率提升到自然水平;在机械文明,一次“意外”的数据风暴“恰好”破坏了部分生育控制中枢。
新时代的传说
正是在这样的挑战与调节中,新的传说如星辰般在各处亮起。
在沼泽星球“提卡鲁”,一个只有石器和部落图腾的原始世界。大萨满“老根须”在一次高烧昏迷中,看到了“灵魂之河”的景象——那实际上是该星域的轮回分流通道的象征性投射。醒来后,他发明了一套简单的仪式:用特定频率的吟唱配合草药烟雾,能够安抚那些因非正常死亡而滞留的亡魂,引导它们“随波而去”。部落因此不再受怨灵侵扰,农作物丰收,部落联盟尊他为“河语者”,这套仪式在三个大陆传播开来,成为该星球最早的有组织宗教雏形。
在战火绵延的“巴尔卡星际帝国”,上将雷纳德·克劳在旗舰“不屈号”的舰桥上迎来了生命的终点。他的灵魂被接引的瞬间,轮回网络向他展示了另一种视角:他指挥的每一次轨道轰炸所造成的“业力涟漪”——不仅是直接的死亡,还有文化灭绝、生态崩溃的连锁反应。他可以选择前往“惩戒位面”接受净化,也可以选择一条更漫长的救赎之路。克劳选择了后者,他的灵魂印记被投入一个和平的农业星球“新伊甸”,成为一个先天体弱但极富同理心的男孩。而在巴尔卡帝国,关于“克劳上将临终忏悔,魂归和平之地”的传说悄然流传,尽管帝国宣传部极力否认,但这个故事仍在士兵和民众中口耳相传,甚至催生了一个小型反战运动。
考古学家在“穆文明”遗迹的发现,则引发了学术界的持久争论。这个一百万年前灭绝的文明留下的壁画中,清晰地描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