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9章 终极对决,概念层面的战斗  一方大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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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概念本身,都开始动摇——“沈渊是谁?”“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在这里?”

沟通不能。

“熵增奇点”没有回应。它不需要回应,因为它就是答案本身——对一切问题的终极答案:不存在,不记得,不留下。

沈渊感到一阵眩晕。

那不是生理性的眩晕,而是存在根基的摇晃。他发现自己正在遗忘一些事:师父传授他《葬世录》时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他在玄黄界第一个埋葬的亡魂叫什么名字?穿越前那个世界的阳光,是什么温度?

记忆在流失。

不仅仅是记忆。他对“剑”的理解在退化——从“剑是手臂的延伸,是意志的具现”,退化为“剑是锋利的金属”,再退化为“剑是物体”。他对“道”的领悟在崩塌——从“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退化为“事物有规律”,再退化为“事物会变化”。

甚至,他开始怀疑自己行动的“意义”。

为什么要守护玄黄?为什么要在意那些文明的存亡?为什么要抵抗这终将到来的一切终结?既然最终一切都归于热寂,归于这绝对的、永恒的、均匀的无序,那么此刻的挣扎、守护、创造、爱恨,又有什么价值?

“没有价值。”一个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那不是奇点的声音,而是逻辑推导出的冰冷结论:“一切有序都是暂时的偶然。你的存在,不过是大爆炸后宇宙漫长降温过程中,一个局部的、短暂的涨落。涨落终将平息,秩序终将瓦解,信息终将丢失。你,和你的世界,不过是一场即将被遗忘的梦。”

绝望如同深海的水压,从四面八方涌来,要将他压碎,压扁,压成不存在。

清光只剩薄薄一层,如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

沈渊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握剑斩妖,曾结印施法,曾轻抚过所爱之人的脸颊,曾为亡者合上未瞑的双眼。此刻,在奇点的侵蚀下,它们开始变得透明——不是肉身的透明,而是“存在感”的稀薄。仿佛他不是一个真实的人,而是一段即将被擦除的幻影。

“就这样结束吗?”

他想起了墨玄在炼器工坊里专注的眼神,炉火映着那张沾着煤灰的脸;想起了岳山在战场上仰天大笑,说“能与君并肩,死亦快哉”;想起了苏小婉在月光下轻声说“我等你回来”时,睫毛上颤动的微光。

他想起了更多。

那些他安葬过的亡魂:在玄黄界战死的无名修士,在古战场飘荡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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