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蕴含了他修行精髓的“道种”。每一枚星晶的内容都不同,根据接收者的特质而定制。
给苏小婉的那枚,重点在平衡之道、统御之术,以及如何在关键时刻做出最符合世界利益的抉择——其中隐藏着关于“守墓人”使命的隐喻,只有当她达到一定的境界和心性,才能逐步解锁。
给墨玄的,是技术突破与伦理界限的思考,是创造与毁灭的一线之隔。
给阿箼的,是生命循环的深意,是个体与整体的平衡。
给岳镇海的,是守护的真谛,是力量与责任的关联。
给巧工和苏云裳的,则是基础而关键的修行指引,以及对未来的展望。
每一枚星晶,沈渊都设置了多重封印。只有当接收者境界突破、心性磨砺到一定程度,或者玄黄世界面临巨大危机时,相应的信息才会逐步解封。
最后,他将一枚最小的星晶交给苏小婉:“这枚,留给未来的‘有缘人’。当玄黄世界出现真正能理解‘葬世’意义的人时,它会指引他找到我留下的最终传承。”
苏小婉珍而重之地收起所有星晶:“我会保管好,直到该使用的那一天。”
“不,”沈渊摇头,“不是保管,是传承。当你们觉得自己准备好的时候,就可以开始尝试破解第一层封印。这是我留给你们的最后礼物,也是考验。”
最后:静坐观心
所有事情安排妥当后,沈渊屏退左右,独自回到了往生堂总堂最初的那个小院。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中景象一如数百年前。老槐树更加粗壮了,石桌石凳依旧在那里,只是多了岁月的痕迹。他拿起角落里的扫帚,从院门开始,一寸一寸地清扫。
落叶、灰尘、岁月的痕迹,在扫帚下被轻轻拂去。
扫到槐树下时,他停住动作。当年,就是在这棵树下,他第一次尝试运转《葬世录》的功法,那时他还是个对修行一知半解的小小收尸人。
他打来水,一瓢一瓢浇灌老树。清水渗入泥土,滋养着深埋地下的根系,就像他这些年在玄黄世界所做的一切——有些事表面看不见,却已在深处扎根,成为支撑这个世界的力量源泉。
打扫完毕,他烧了一壶水,取出最简单的茶叶,坐在石凳上,给自己斟了一杯。
茶香袅袅,时光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任由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最初在往生堂收尸的日子,那些恐惧、迷茫,以及第一次超度亡灵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