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或稀薄灵气环境中保持战力。第二,如何应对非灵力体系的攻击(如纯能量冲击、信息干扰、逻辑病毒等)。第三,探索个体力量与科技装备的结合路径。你是总教习。”
“定不辱命!”岳山咧嘴一笑,露出白牙,那是武者对挑战的本能渴望。
“阿箼。”
“沈渊哥哥请说。”少女认真地看着他。
“万蛊宗成立‘生态适应研究所’。你们的研究方向是:第一,解析虫族生物信息素与群体协调机制,尝试开发出可用于大规模治疗、灾害预警的群体性蛊术。第二,研究极端环境生物适应原理,培育可在深海、地心、高空等特殊环境生存的蛊虫,为未来可能的环境剧变或外域探索做准备。第三,探索蜂巢意识网络的安全应用——注意,是‘有限共享’,绝不允许个体意识湮灭,这是底线。”
“阿箼记住了。”少女重重点头,肩头的蛊虫也跟着点头,模样有些滑稽,但无人发笑。
沈渊又看向往生堂的几位长老:“往生堂负责所有研究的‘风险管控’与‘伦理审查’。新知识、新技术如双刃剑,我要你们成立独立的监督机构,确保一切研究不偏离人道,不触碰禁忌,不为短期利益牺牲长远根基。”
长老们肃然领命。
“各势力需开放部分传承知识库,交由星海技术研究院建立‘跨界知识图谱’。这不是要夺你们的传承,而是要找到不同体系间的连接点。具体细则,三日后我会给出方案。”
会议进入了具体的技术讨论阶段。墨玄迫不及待地开始询问能量矩阵的稳定性问题;天工阁的宗师们围着硅基文明的物质重构演示争论不休;万蛊宗的人拉着阿箼讨论信息素编码的可能性;巡天司的参谋们则开始草拟新的数据处理架构……
沈渊耐心解答每一个问题,但他只提供原理和方向,不给出具体答案。他知道,只有自己探索出来的道路,才能真正被吸收、消化、发展。
会议持续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星尘殿的灯光从未熄灭。晶体壁面上的投影换了又换,从能量流动图示到生物结构剖析,从逻辑算法推演到法则丝线模拟。玉简记录的内容堆积如山,讨论的声音时而激烈如争吵,时而陷入长久的沉思寂静。
有人因接触到新天地而狂喜,有人因认知被颠覆而惶恐,有人因肩负重任而凝重,但无一例外,所有人的眼中都燃着一种光——那是文明面对广阔未来时,本能的渴望与勇气。
第三天黄昏,当最后一项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