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命令它们去直接攻击敌人(那会立刻被“主脑”否决并反制),也无法指挥高级单位。他能做的,只能是“引导”和“优化”。
他尝试着,发出更加精细、复杂的指令流:
高效后勤: 引导工虫以最短路径、避开交战区,将前线重伤但仍有救的虫族单位快速运输到相对安全的地底孵化场或修复池;
区域防御: 指挥一小股基础迅猛兽,在资源点(包括他的飞舟零件散落区)外围组成简单的、互相掩护的环形防御阵型,抵御可能流窜过来的小股晶噬散兵或爆炸破片;
战术骚扰: 在“主脑”宏观指挥的间隙,捕捉到一个微小的战机,引导另一小股刺蛇,对一支突进过深、侧翼暴露的晶噬地面部队进行了一次精准的、打了就跑的齐射骚扰,虽然造成的杀伤有限,却成功打乱了那支小部队的进攻节奏,为正面战线的友军创造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他的这些指令,并非基于虫族依靠本能和蜂巢意志的直接驱动,而是融入了玄黄世界军队的战阵配合理念、局部的以多打少思路,以及从硅基文明中学到的、对能量流动和效率的优化算法!虽然影响范围极小,只局限于他权限所能触及的几百只低阶单位,动作也因权限不高而显得有些僵硬、延迟,但在这片庞大而混乱的战场上,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异质的“秩序”注入,就如同在沸腾的油锅中滴入了一滴冷水,虽然微小,却确实产生了一些涟漪效应!
局部的一些小战线,因为更高效的伤员后送而保持了更强的持续战斗力;一些资源点因为有了基础防御而避免了不必要的损失;那次小小的侧翼骚扰,甚至意外地引发了一次小规模的敌方混乱,被附近的虫族主力抓住机会扩大战果。
沈渊的这种“微操”行为,自然无法瞒过那笼罩整个星球的、无处不在的“主脑”意志。
地底深处,那冰冷、浩瀚的意志再次降临,扫过沈渊所在的这片区域。但这一次,沈渊敏锐地感觉到,这股意志少了几分最初的审视与排斥,多了几分高速运算、评估利弊的“计算”意味,仿佛在重新衡量这个“外来变量”在极端情况下的“应用价值”。
惨烈的战争持续了数日。最终,在虫族依靠绝对的数量优势、主场作战的韧性以及部分同归于尽的战术下,加之沈渊那看似微不足道、却如同润滑剂般在局部提升了少许效率的“微操”带来的微小但确实存在的正向效益叠加,“晶噬文明”的这支掠夺舰队在付出了不小代价后,未能达成战略目标,残存舰船被迫撤离了“泽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