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属于自己的‘宗’,一个能凝聚所有寨子的心,传承我们蛊术精髓,守护我们家园和传统的‘宗’。孩子,你,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合适的人选。”
阿箼看着眼前这些眼神殷切、带着近乎祈求神色的族人,他们脸上的每一道皱纹仿佛都刻着部族的兴衰。她想起了灾劫中死去的父母亲人,想起了沈渊和苏小婉为这片土地流淌的鲜血与付出的努力,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肩头那份沉甸甸的、无法推卸的责任。
她沉默了很久,目光扫过众人,最终,用力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在岳山的武神殿与新建立王朝的官方支持下,阿箼于南疆传说中的圣地——万蛊窟(据说是蛊术最古老的发源地之一)召集了前所未有的百寨大会。那一天,万蛊窟前人头攒动,各寨寨主、强大的蛊师、好奇的年轻子弟汇聚一堂,气氛凝重而微妙。
阿箼没有发表任何慷慨激昂的演说,她只是平静地走到场地中央,当着所有怀疑、审视或期待的目光,逐一展示了她近年来潜心研究的成果:几种被认为早已失传的上古奇蛊,在她指尖温顺地飞舞、变化;她提出了融合部分中州系统化思维、却更契合蛊术本质的新理论框架,深入浅出,令在场的老蛊师们都陷入沉思。
实力,是打破一切质疑最直接、最有效的语言。那无声的展示,比千言万语更具说服力。
在众人心服口服的寂静中,阿箼提出了成立 “万蛊宗” 的构想,并应推举,自任首任宗主。她明确表示,万蛊宗并非要吞并或取缔各寨,而是作为一个强大的联盟核心存在。各寨依旧保持内部治理和原有的习俗,但需共同遵从万蛊宗制定的基本盟约:停止无谓的内斗仇杀,一致对外;在一定范围内共享蛊术研究成果,共同进步;在遭遇外敌入侵或重大危机时,必须听从宗门的统一调度。
与此同时,阿箼宣布,万蛊宗将建立一套前所未有的、完善的蛊师培养体系,面向南疆所有寨子招收有天赋的弟子,不论出身。并设立严格的贡献制度,鼓励蛊术在治疗、净化、共生等领域的创新与良性交流。
这套既尊重传统自治,又提供强大核心凝聚力的方案,巧妙平衡了各方利益,很快赢得了绝大多数寨子的真心拥护。
阿箼就此成为万蛊宗宗主。她以古老的万蛊窟为总坛,亲自规划,修建起庄严的蛊神殿、培育各类蛊虫的育蛊堂、钻研古籍与创新的研经院等建筑。她更有意识地将沈渊生前安葬强者、了却执念的慈悲理念,融入蛊术的传承教育中,反复强调蛊术应用于守护村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