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这个虽然邪恶、却在某种程度上维持着某种脆弱平衡的能量输入与输出枢纽,加之沈渊最后那逆天一击对世界本源的剧烈冲击,那本就残缺不全且被异种能量严重污染的天道规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彻底的紊乱状态!
这种紊乱,并非力量的衰弱,而是最可怕的失控!如同一个病入膏肓、理智尽失的巨人,在临死前的最后疯狂中,将所有的痛苦、怨恨与毁灭欲望,毫无节制地、肆意地泼洒向依附它存在的、渺小如蝼蚁的亿万生灵!
大陆各地,灾劫频发,生灵涂炭!景象之惨烈,宛如末日降临!
极北冰原, 万载不化的冰川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裂,巨大的冰架轰然倒塌,砸入深不见底的北冥之海,激起高达数百丈的灭世海啸。那浪头并非普通的海水,而是混合着房屋大小的碎冰、万年寒气以及浓郁死气的灰白色洪流,如同死亡的军团,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以摧枯拉朽之势吞噬海岸线上的一切。渔村、城镇、港口……所有人类存在的痕迹,在短短数息间便被冰冷的混沌彻底抹去。刺骨的寒意裹挟着破碎冰川带来的死亡气息,如同无形的瘟疫,向内陆急速蔓延,所过之处,河流瞬间冻结,生机勃勃的森林化为冰雕,田里的作物成片枯萎。
一名侥幸逃到高处的北疆斥候,绝望地看着远方。他曾熟悉的、赖以生存的海岸线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堵接天连地的、移动的灰白色死亡之墙。冰层断裂的巨响如同天崩地裂,海啸的轰鸣掩盖了世间一切声音。他看到巨大的冰块如同山峦般砸落,将整个小镇拍入海底。空气中弥漫着深入骨髓的寒冷和一种万物终结的死寂。
镇守北疆的狄青大将军,身经百战,此刻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他站在残破的城墙上,望着远方天地间那条不断推进的白色死亡线,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他身后,是无数面如死灰、眼神惶恐的士兵和拖家带口逃难的百姓。一种巨大的悲愤和无力感在他胸中交织、冲撞。他清晰地知道,这绝非寻常的天灾!这是“天”疯了!是这方天地,要灭绝它孕育的所有生灵!
南部无尽沼泽, 终年弥漫的毒瘴以前所未有的浓度猛烈喷发,五彩斑斓的毒雾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翻滚着、膨胀着,遮天蔽日。浓郁的毒气所到之处,沼泽中的生物发生恐怖的异变,鳄鱼长出骨刺和复眼,毒蛇膨胀成巨蟒,就连水草都化作了噬人的触手。瘴气边缘,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零腐烂,肥沃的土地化为焦黑板结的硬块,河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鱼虾翻着白肚浮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