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都无法逃脱的吸力,如同死亡的涟漪般急速弥漫开来!
“呜——嗷——!”
祭坛周围,那些堆积如山的各色白骨,无论属于人族、妖族还是其他异兽,瞬间失去所有光泽,风化成惨白的灰烬,蕴含其中的残存能量被强行抽离,化作道道苍白的流光投入黑暗镜影;那些哀嚎挣扎的魂体,扭曲变形到极致,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到穿透灵魂的尖啸,便如同被投入烈火的蜡像,融化、坍缩,化作精纯而绝望的魂力洪流,被那面贪婪的黑暗镜影疯狂吞噬!
“归墟仪式”,正在加速!整个主殿的光线都开始扭曲、黯淡,如同被一只无形巨兽吞噬,所有的色彩、声音、乃至温度,都向着那镜影中心塌陷!一种万物终结、一切归于虚无的大恐怖,扼住了所有人的心脏!
“不能……绝不能让他成功!”沈渊的脑海中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疯狂攒刺,灵魂都在那双重压迫下发出濒临破碎的哀鸣。但他知道,此刻若心神失守,便是形神俱灭,万劫不复。《葬世录》的清辉在他决绝的意志催动下,闪烁得更加剧烈,那“承载”与“转化”的道韵被提升到极致。
他艰难地,几乎是一寸寸地转动眼球,视线因血水和汗水而模糊,但他依然看清了身旁的景象。苏小婉单膝跪地,那柄心爱的长剑插在地上,支撑着她不曾完全倒下,握剑的手因为极致用力而指节扭曲发白,虎口早已崩裂,鲜血染红了剑柄,顺流而下,在剑身刻画的符文沟壑中流淌。但她看向他的眼神,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同生共死的决绝,那眼神,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锐利,直刺沈渊的心底。另一边,裕亲王、狄青等人亦是在用生命本源冲击着束缚,元婴的光芒在紫府内明灭闪烁,如同即将燃尽的烛火,却爆发出最后、最炽热的光和热,做着不屈的抗争。
一个人的力量,面对这近乎天威的压迫,终究是萤火之于皓月。但……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他们是一个整体,是为了对抗共同命运、守护心中所念而汇聚于此的战友!个体的光芒或许微弱,但亿万萤火汇聚,或可照亮片刻黑夜!
一个念头,如同划破漆黑深渊的闪电,骤然照亮了沈渊近乎枯竭的脑海!
“诸位!”他嘶声呐喊,声音因极致的压迫而扭曲嘶哑,如同破旧的风箱,却如同带着某种奇特的、直抵灵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尚存意识的联军修士耳中,甚至在他们近乎冻结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石子,“将你们的力量……借给我!”
他放弃了以《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