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分毫,依旧平静如水。
“这位刘长老,”苏小婉见状,莲步轻移,轻盈上前,与沈渊并肩而立。她玉手一翻,掌心已多了一面雕刻着繁复巡天星辰图案、灵气盎然的令牌,令牌中央“巡天”二字在雪光映照下熠熠生辉,散发出帝朝官方的威严气息。“我乃玄黄帝朝巡天司副司座苏小婉。我等此行,关乎天下苍生气运,绝非为私利而来。此间误会,我等可以立下心魔誓言,绝无窥探贵宗矿产之意。还请贵宗以大局为重,行个方便,让我等通行,日后帝朝必有补偿。”她声音清脆,试图以官方身份和郑重承诺化解干戈。
“巡天司?”刘长老目光如电,扫过那面令牌,眼神微微一变,显然认出了这代表玄黄帝朝最强力监察机构之一的信物,其权威不容小觑。但那一闪而过的忌惮,立刻被更强烈的宗门自治意识和地域保护心态所取代。在这极北苦寒之地,北寒宗经营数百年,早已养成说一不二的霸主心态。他强硬地一挥手,打断道:“哼!巡天司又如何?苏副司座,你要搞清楚,这里是极北雪原,不是你们中州神都!在这里,我北寒宗的规矩就是最大的规矩!你们擅闯禁地,已是铁证如山!除非你们现在能拿出我宗宗主亲自签发的手令,否则,休想离开半步!”他言语斩钉截铁,不留丝毫转圜余地,显然并不完全相信沈渊等人的说辞,或者说,在这天高皇帝远之地,突然出现一支装备精良、实力不俗的“外来”队伍,还精准地出现在他们视为命根子的核心禁地附近,他们的第一反应绝非沟通信任,而是坚决的驱逐乃至拿下,以绝后患。
沈渊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刘长老那张写满固执与猜忌的脸,以及其身后那些满脸戒备、灵力涌动、跃跃欲试的北寒宗弟子,心中已然明了,言语解释至此,善了恐怕已无可能。他不想在此刻节外生枝,浪费时间,但更不可能接受被无理扣留甚至“审问”。
“刘长老,”沈渊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其中悄然注入了一丝属于元婴修士的凝练威压与不容置疑的力量,这威压虽不张扬,却使得周围呼啸的寒风都为之一滞,空气中弥漫的冰灵之气也出现了细微的紊乱,“我等身负之使命,关乎亿万生灵存续,确实耽搁不起分毫。若贵宗执意阻拦,不听解释,恐怕……会引发你我双方都不愿见到的不必要误会和冲突。”这已是最后的警告,言辞间的分量,远胜之前。
“威胁我?”刘长老脸色骤然一沉,如同覆上一层寒霜,周身元婴期的灵力澎湃而出,冰寒之气大盛,以其为中心,脚下的积雪瞬间“咔嚓”作响,凝结成一面光滑如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