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全……全死了……果然是他们……‘暗潮’……”

他果然知道“暗潮”！

“赵副会长知道袭击者的来历？”沈渊顺势问道。

赵明诚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恨意与一丝恐惧：“那是一群藏身于黑暗中的水鬼！自称‘暗潮’，受雇于人，专门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只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猖狂，敢对我锦帆商会的船队下手！”

“受雇于人？”沈渊捕捉到关键点，“可知雇主是谁？”

赵明诚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沈渊和岳山，似乎在权衡。眼前之人救了自己，但毕竟来历不明。

沈渊看出他的顾虑，直接点破：“是为了‘海神之泪’吗？”

赵明诚浑身一震，骇然看向沈渊：“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海神之泪’，我还知道，雇佣‘暗潮’的，很可能与你们锦帆商会内部的人有关。”沈渊语气平静，却如同惊雷在赵明诚耳边炸响。

“你……你究竟是谁？！”赵明诚下意识地想调动灵力，却引动伤势，又是一阵咳嗽。

“赵副会长不必激动。”沈渊淡淡道，“我对‘海神之泪’没有兴趣，对你的商会内部争斗也无心插手。救你，一是出于道义，二是因为，我对‘暗潮’以及他们背后可能牵扯的势力，很感兴趣。”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昏迷时，曾呓语‘神教骗局’、‘商会内鬼’，还有……‘珊瑚城’？若我猜得不错，赵副会长拼死保护的‘海神之泪’，恐怕与瀚海神教有关吧？而你的软肋，是你的女儿，她在珊瑚城？”

赵明诚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渊，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在对方面前都无所遁形。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靠在床头。

“陈船主……明察秋毫。”他苦涩一笑，“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他缓缓道来：“‘海神之泪’，并非什么宝石，而是一枚……古老的玉简。其中记载的，并非什么神谕功法，而是一段关于陨星之海和瀚海神教起源的……禁忌历史！”

“它揭示了一个可怕的真相：所谓的瀚海神，很可能并非真实存在的神明，而是某个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拥有庞大力量的冰冷造物！神教的高层，或许早就知晓真相，却利用信仰操控着群岛的子民，甚至……用信徒的生命去献祭、供养那个‘造物’！”

“这枚玉简，是我赵家先祖偶然所得，一直秘密传承。我本欲借此玉简，联合商会中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