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残害同门、图谋不轨的元凶巨恶!”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为萧逸才讨公道?揭露高层元凶?
这沈渊,是疯了吗?!
“狂妄!”传功长老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厉声喝道,“沈渊!你自身嫌疑尚未洗清,竟敢在此大放厥词,污蔑宗门长老!来人,将此狂徒拿下!”
“且慢!”沈渊毫不畏惧,目光直视传功长老,“传功长老何必心急?弟子既然敢来,自然手握证据!莫非长老是怕弟子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你!”传功长老气结,眼中杀机毕露。
“沈渊,”掌门玄诚子抬手制止了传功长老,目光深邃地看着沈渊,“你说你手握证据,指认元凶。元凶是谁?证据何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渊身上。
沈渊深吸一口气,抬手指向高坐上的传功长老,声音铿锵,掷地有声:
“弟子所指认的元凶,便是——传功长老!”
“哗——!”
大殿之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传功长老?!”
“这怎么可能?!”
“沈渊疯了!绝对是疯了!”
质疑声、惊呼声、怒斥声响成一片。传功长老在宗内德高望重,弟子众多,谁能相信他是残害同门的元凶?
传功长老不怒反笑,笑容冰冷:“好好好!好一个牙尖嘴利、血口喷人的小辈!掌门师兄,诸位师弟,你们都听到了?此子为了脱罪,竟敢如此污蔑于老夫!若不严惩,宗门规矩何在?!”
“弟子是否有污蔑,请掌门和诸位长老看过证据再说!”沈渊毫不退缩,心念一动,从《葬世录》空间中,首先取出了那名被封印的伪证弟子,将其弄醒,置于大殿中央。
那弟子醒来,看到眼前这阵仗,尤其是高坐上脸色铁青的传功长老,顿时吓得瘫软在地,涕泪横流,不等审问,便将自己如何受传功长老指使,作伪证陷害沈渊,以及传功长老事后如何派人灭口另一名证人(李师兄)和自己之事,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说了出来!
声音凄惨,细节清晰,由不得人不信!
大殿内再次哗然!众多长老看向传功长老的目光,已经带上了惊疑和审视!
传功长老脸色微变,但依旧强自镇定:“哼!一面之词!谁知是不是你沈渊威逼利诱,让他来诬陷老夫!”
“是不是一面之词,稍后便知。”沈渊冷冷道,又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