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一掌拍出,凌厉的掌风封死了沈渊所有退路!
另外两名执法弟子也同时出手,法术灵光闪耀!
面对三名筑基期(周毅)和炼气后期弟子的围攻,沈渊即便剑法精妙,也绝无胜算!更何况他体内还有传功长老留下的暗伤!
“嘭!”
他勉强挡开周毅一掌,却被另外两道法术余波击中后背,顿时喉头一甜,再次喷出鲜血,身形踉跄前扑。
禁灵锁链如同附骨之疽,瞬间缠绕而上,锁住了他的双臂和丹田!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涌入体内,瞬间将他苦修而来的灵力压制得动弹不得!
完了!
沈渊心中一片冰凉。他还是低估了传功长老的手段和决心!对方根本不给他在外活动的任何机会!
“带走!”周毅冷喝一声,看都不看受伤的沈渊,转身便走。
两名执法弟子粗暴地架起沈渊,腾空而起,向着刑律峰方向飞去。
沈渊被直接押送到了执法堂地牢。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他被单独关进了一间狭窄的石室,四面皆是刻满禁制符文的黑铁石墙壁,仅有一扇小小的、同样布满符文的铁窗透进些许微弱的光线。
禁灵锁链被取下,但石室内的禁制已然启动,他依旧无法调动丝毫灵力,与凡人无异。
沉重的铁门轰然关闭,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
地牢中的第一日,在死寂和压抑中度过。无人审问,也无人理会,只有定时送来的、如同猪食般的简陋饭食。沈渊靠坐在冰冷的墙角,默默运转磐石体的气血之力,缓慢修复着体内的伤势,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之策。
第二日,依旧如此。仿佛他被整个世界遗忘。但这种平静,反而让沈渊更加不安。传功长老绝不会让他安稳地待在这里。
果然,到了第三日深夜,异变陡生!
石室地面,毫无征兆地开始轻微震动起来!起初很微弱,但很快便变得剧烈,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禁制符文的光芒也开始明灭不定地闪烁!
“怎么回事?地龙翻身?”隔壁牢房传来其他囚犯惊恐的呼喊声。
沈渊心中一动,猛地站起身。这震动……似乎并非来自外部,更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而且,他敏锐地感觉到,脚下地面传来的震动中,夹杂着一丝极其隐晦的、与禁制之力迥异的能量波动!
难道是……机会?
就在他念头升起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