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怒吼,执法弟子结阵应对的嘈杂时刻,他如同一条滑溜的泥鳅,悄无声息地从裂缝的另一侧(他刚才探查过,另一侧藤蔓更厚,似乎通往更深处)钻了出去,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着与执法堂和妖兽相反的方向,亡命奔逃!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将速度提升到极致,不顾伤势的疼痛和灵力的消耗,只想尽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身后的兽吼声、法术碰撞声、执法弟子的呼喝声渐渐远去。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体力也几乎耗尽,才踉跄着停下,靠在一棵树下剧烈喘息。
暂时……安全了?
他不敢确定。那黑袍人能轻易栽赃他,必然在宗门内有着不低的地位或者眼线。执法堂找到的“证据”对他极为不利。
他现在浑身是伤,衣衫褴褛,身上还带着蚀骨草的气息(被栽赃沾染),一旦被任何巡逻弟子发现,根本无从解释!
必须立刻清理掉身上的痕迹,并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疗伤!
他强撑着身体,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涧,不顾冰冷刺骨的泉水,仔细清洗了身上的血污和可能残留的药味,并将那身破烂的衣物深深埋掉,从储物空间(之前用贡献点兑换玉简时,顺便用最后一点积蓄买的最低阶储物袋)里取出一套备用衣物换上。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更加虚弱了,蚀骨掌力虽然被《葬世录》化解了不少,但残余部分依旧在侵蚀他的经脉,加上失血和灵力透支,他此刻的状态糟糕到了极点。
哪里是安全的?
回乱葬崖木屋?不行,执法堂很可能已经在那里布控。
回丹房杂役处?更不行,自投罗网。
他忽然想起了藏经阁!那个偏僻的、堆放废弃玉简的隔间,以及那位深不可测的扫地僧老者!
那里人迹罕至,或许能暂时容身?而且那位老者……虽然神秘,但上次似乎并无恶意。
这是目前唯一可能安全的地方了!
沈渊咬紧牙关,辨认了一下方向,拖着沉重的身躯,向着藏经阁的方向艰难行去。
每走一步,都牵动着体内的伤势,眼前阵阵发黑。他全靠一股不屈的意志在支撑。
绝不能倒在这里!
当他终于看到藏经阁那熟悉的塔影时,天光已经大亮。他避开正门,绕到侧面的小径,几乎是爬着,来到了那个堆放废弃玉简的隔间附近。
隔间门口,那扫地僧老者依旧靠在那里,仿佛姿势都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