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刺得沈渊皮肤生疼。那黑袍人散发出的灵压,至少是筑基中期,甚至更高!在他面前,炼气二层的沈渊渺小得如同蝼蚁。
逃!必须立刻逃!
沈渊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几乎是在黑袍人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体便本能地向后暴退,同时右手猛地向后一挥!
“咻!”
一道黯淡却迅疾无比的银色剑光——流萤一闪,并非射向黑袍人,而是射向了通道顶部!
“轰隆!”
碎石簌簌落下,虽然未能造成太大破坏,但扬起的尘土短暂遮蔽了视线。
黑袍人似乎没料到沈渊如此果决,而且攻击目标如此刁钻,动作微微一顿。
就趁这电光火石的空隙,沈渊将《基础敛气术》催动到极致,身形如同鬼魅般向通道外窜去!他没有选择来时的路,而是凭借之前观察的记忆,冲向寒潭另一侧植被更茂密的方向。
“咦?有点意思。”黑袍人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冰冷的嘲讽,“蝼蚁的挣扎。”
他甚至没有移动,只是袖袍轻轻一拂。
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巨力瞬间追上沈渊,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的后心!
“噗——”
沈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前扑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古树上,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炼气二层与筑基期的差距,太大了!
他强忍着剧痛和眩晕,借助撞击之力,顺势滚入茂密的灌木丛中,不敢有丝毫停留,手脚并用,向着禁地更深处的黑暗中亡命奔逃。
黑袍人并未立刻追击,只是缓步走出洞口,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扫过沈渊消失的方向,如同在看一只注定无法逃脱的猎物。
“中了我的‘蚀骨掌力’,跑不了多远。”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正好,用你的精血,来温养我的‘万魂丹’。”
他并未急于追赶,似乎笃定沈渊已是瓮中之鳖。转身回到洞窟,检查了一下那个被放血的内门弟子,确认其尚未死亡,又看了看中央那颗悬浮的漆黑丹丸,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
沈渊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胸腔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后背中掌处,一股阴寒歹毒的力量正在不断侵蚀他的经脉,所过之处,灵力运转滞涩,肌肉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蚀骨掌力……”他想起黑袍人的低语,心中凛然。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