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有些诡异。安魂香通常是用于宁心静气,辅助修炼或疗伤,怎么会用到毒草?
“消息可靠吗?”沈渊沉声问道。
“应该可靠,是负责给张师姐静室送灵材的外门弟子传出来的,那小子吓坏了。”王猛肯定道。
就在这时,杂役司的钱管事阴沉着脸,带着两名执法弟子匆匆走了过来。
“所有负责处理蚀骨草的杂役,全部站出来!”钱管事厉声喝道。
棚下的杂役弟子们一阵骚动,目光纷纷投向沈渊和另外两个同样负责处理蚀骨草的杂役。
沈渊心中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深吸一口气,面色平静地站了出来,另外两名杂役也战战兢兢地出列。
“你们三个,跟我去执法堂问话!”钱管事不容置疑地说道,眼神锐利地扫过三人,尤其在沈渊身上停留了一瞬。
两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示意三人跟上。
沈渊没有反抗,默默地跟在后面。他知道,这种时候任何异常举动都会引来更大的怀疑。他心中快速思考着对策:自己处理蚀骨草的流程没有任何问题,有刘老头和王猛等人可以作证。关键在于,张芷若使用的蚀骨草,是否经过自己的手?如果是,是从哪个环节流出去的?
再次踏入执法堂那阴冷的大殿,气氛比上次更加凝重。孙长老端坐上位,脸色铁青,下方还坐着几位面色严肃的长老,其中包括丹房的首席执事长老。大殿中央,并没有停放尸体,显然张芷若的尸身还在进一步检查中。
“长老,负责处理蚀骨草的三名杂役带到。”钱管事躬身禀报。
孙长老冰冷的目光落在沈渊三人身上,强大的神识再次扫过,让那两名杂役瑟瑟发抖,几乎站立不稳。沈渊依旧运转敛息术,低着头,表现出适当的惶恐。
“本月以来,经你们三人之手处理的蚀骨草,流向何处,一一报来!”孙长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另外两名杂役结结巴巴地报出了他们处理的批次和送达的库房编号。轮到沈渊,他清晰地将自己每日处理的量、送达的三号库房以及经手人(库房看守弟子)都报了出来,条理分明。
一名执法弟子立刻拿着记录前去核对。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大殿内落针可闻,只有那两名杂役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声。
不久,执法弟子返回:“启禀长老,核对无误。张芷若师姐三日前从乙字库领取的蚀骨草,经查,并非来自他们三人近日处理的批次,而是……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