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集中在三十七个区域,总人口估计不足原来的千分之三。大气灵能浓度降至灾难阈值以下,地脉多处断裂……”
玄云子的剑在鞘中发出低鸣。“收割者……这就是他们眼中的‘净化’?”
“他们认为文明是‘冗余’,是‘误差’。”清风关闭了扫描数据,眼神冰冷,“他们在将宇宙‘格式化’,回到他们认为的‘纯净初始态’。”
洪荒号化作一道流光,冲破稀薄的大气层。舰体与污浊空气摩擦产生的火光,在灰暗的天幕上划出一道短暂的光痕,如同绝望中刺入的一柄利剑。
降落地点选在原帝国中央广场——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广场的话。现在那是一个直径超过五十公里的巨大陨坑,边缘的岩层呈放射状崩裂,中心处残留着高温熔融后又冷却形成的玻璃态物质。陨坑北侧,一片相对完整的焦土上,聚集着黑压压的人群。
数万幸存者,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许多人身上带着伤,简单的布条包扎下渗出暗红色的血渍。他们围拢在一座用巨石和残破法器碎片堆砌起的简陋祭坛周围,眼神浑浊,大多数人脸上只剩下麻木的疲惫,只有偶尔看向祭坛时,眼中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光。
祭坛之上,炎靖天帝盘膝而坐。
他身上的九龙皇袍早已破损不堪,下摆被撕裂,金线绣成的龙纹沾满血污与尘土。象征帝位的九旒冕早已不见,长发披散,夹杂着刺眼的灰白。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同一杆宁折不弯的战旗。
以他为中心,一个淡金色的、仅能覆盖祭坛周围数百米的光罩勉强撑开。那光罩薄如蝉翼,不断波动,时明时暗。光罩内,空气相对洁净,辐射被隔绝,温度也维持在人体可承受的范围——这是炎靖天帝以自身残存的皇道龙气,混合着某种燃烧生命本源的禁忌秘法,为子民撑起的最后庇护所。
凤歌半跪在祭坛东侧,她身上的元帅战甲布满裂痕,左臂不自然地垂着,显然已经骨折。但她右手紧握着一柄断裂的长枪,枪尖插入地面,眼神依旧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岳昆仑站在西侧,他身上的伤势更重,胸前一道狰狞的伤口只用粗糙的布条捆扎,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势,但他如山岳般屹立,手中重剑拄地,守卫着这个方向。
还有十几位将军和高阶修士分散在祭坛四周,人人带伤,个个疲惫,但无一例外,都坚守着自己的位置。
当洪荒号带着轰鸣声降落在焦土边缘,当清风与玄云子从舱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