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精密的灭害程序发现了可能扩散的病毒源头。
……
帝都星外,虚空。
清风刚刚以“心光”击溃噩梦之主的显化,那蕴含“存在”之力的光辉驱散了弥漫星域的恐惧阴霾,也让下方帝都星亿万民众从心智崩溃的边缘得以喘息。他悬浮于空,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如同风暴过后的残烛,方才那倾尽心力、直指法则本源的一击,消耗远超乎想象。不仅是法力上的亏空,更是精神与意志层面的巨大透支。
混沌道域自行收敛回体内,原本流转不息的混沌之气也变得滞涩艰难,在经脉中缓缓蠕动,每运转一个周天都带来针扎般的刺痛。他轻轻咳出一口带着混沌色泽的血液,那是心神剧烈震荡、道源受创的表现。以炼虚中期之境,强行撼动乃至创伤一位源自宇宙原初的古老存在,即便借助了秩序本源、梦境本源乃至根源印记的力量,也终究是跨越了难以想象的鸿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上出现了细微的裂痕,那是过度承载高层次法则冲击的后遗症。丹田内的混沌元婴也显得有些萎靡,盘坐在气海中央,周身光华暗淡。
下方,震天的欢呼与劫后余生的哭泣声浪如潮水般涌来,传入清风耳中,却显得有些遥远而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他强撑着几乎要涣散的精神,目光扫过逐渐恢复稳定的帝都星能量护盾,以及远方星空中那三条依旧战火纷飞、但似乎因噩梦之主败退而攻势稍缓的战线,心中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压力。
铁壁星域的监督者舰队,依旧在冰冷地、有条不紊地瓦解着帝国的防线,那些银白色的战舰如同无情的解剖刀,一层层剥离着同盟的防御;听风星域的掠食者集群,仍在疯狂冲击着灵能壁垒,它们不知恐惧、不知疲倦,只有最原始的吞噬欲望;落霞星域的噩梦余波,虽因主体受创而减弱,但精神污染的清除仍需时间,那些被恐惧侵蚀的士兵和民众,需要漫长的心灵疗愈。同盟,依然在三面夹击下艰难支撑,喘息的时间或许只有片刻。
“必须尽快恢复力量,支援其他战线……”清风心中念头急转,正准备勉力催动洪荒号,先返回帝都利用时间流速差稍作调息——哪怕只有几个时辰的加速恢复,对战局也可能至关重要。
就在此时——
嗡!
他怀中那枚由万事通老莫赠予的、看似古朴无华的天机客卿令牌,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并非寻常传讯的柔和波动,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