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地能救你徒弟?而且,就算找到了,以他如今的状态,能承受得了那狂暴的混沌本源灌体?”
“不确定。”玄云子回答得很干脆,“但这是目前唯一有希望的法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道基崩毁,或者被那‘空无’道染彻底同化吧?至于承受问题……”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届时,我会亲自为他护法,以自身修为引导混沌之气,尽量降低风险。但这需要你帮我稳住外围,隔绝归墟寂灭之意的干扰,你的‘云梦仙阵’和‘玄龟遁法’,是此行成败的关键。”
云梦公再次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棂,显然在权衡利弊。归墟之眼外围,对他而言亦是险地,虽不至十死无生,但也绝对谈不上安全。
玄云子也不催促,只是默默晃动着手中的酒葫芦,让那诱人的酒香不断挑动着老友的神经。
半晌,云梦公猛地一跺脚,仿佛下定了决心:“罢了罢了!谁让老道我当年欠你一个人情!再者,若真让那‘太初之暗’归来,这云梦大泽怕也难成净土!这趟浑水,老道我蹚了!”
他一把夺过玄云子手中的酒葫芦,狠狠灌了一大口,哈出一口酒气,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不过,光这坛酒可不够!事成之后,你藏在那破道观地窖里的那三坛‘万年石乳髓’,得分我两坛!”
玄云子嘴角抽搐了一下,肉痛道:“你这老乌龟,趁火打劫!最多一坛!”
“一坛半!”
“成交!”
两个加起来不知几千岁的老家伙,如同市井小贩般讨价还价一番后,终于达成了协议。
“何时动身?”云梦公问道。
“越快越好!”玄云子神色凝重,“我需先回新城,做些准备,稳定我那徒弟的情况。三日后,新城外汇合。”
“好!”云梦公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到竹庐角落的一个古朴木箱前,翻找起来。片刻后,他取出一面巴掌大小,边缘刻有玄奥云纹,镜面却朦胧不清,仿佛笼罩着一层水汽的古铜镜。
“这‘玄光溯影镜’你带上。”云梦公将古镜递给玄云子,“虽只是仿制品,但也能在一定时间内,照出目标区域过去一段时间内发生的重大事件影像残留。你拿去星陨之谷外围试试,或许能窥见一些魔教活动的蛛丝马迹,总比盲目猜测强。不过小心,莫要太过深入,此镜灵光可能引动那深渊的注意。”
玄云子接过古镜,入手微沉,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奇异时空之力。他郑重收起:“有心了,老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