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为礼,百姓又当如何?墨家兼爱固然伟大,然则世间资源有限,兼爱是否意味着平均?若贤与不肖均等,岂非打击贤者之心?可见,二家之说,看似完美,实则内有瑕疵,难以通行万世!”
他语速极快,逻辑看似严密,实则偷换概念,专挑理论中可能存在的理想化漏洞进行攻击,听得白小芷和墨铁眉头紧皱,一时难以找到合适的话语反驳。
台下观众也被他的言辞带动,觉得似乎有些道理,开始议论纷纷。
公孙辩得意一笑,最后将矛头指向了刚刚上台,还未发言的清风:
“至于这位清风道友…呵呵,据我所知,乃是一介散修,师承不明。昨日武试,虽侥幸胜出,但所用手段,不过是些奇技淫巧,难登大雅之堂。其所持之剑,锈迹斑斑,恐非正道之物。我甚疑其道心是否纯粹?是否与某些邪魔外道有所牵连?在此大雅之堂,阐述之道,莫非是那‘一剑破万法’的匹夫之勇,还是…某些不可告人之秘?”
这一番话,极其恶毒!不仅贬低清风的出身和实力,更暗指其与邪道有染,试图从根本上否定他站在这个台上的资格!言语中更是夹杂了名家秘传的精神扰乱之术,如同无数根细针,刺向清风的心神!
全场哗然!谁都没想到公孙辩会如此直接和恶毒地攻击清风!
白小芷气得脸色发白,想要出声反驳,却被身边的长辈用眼神制止。墨铁也是怒目而视。阴符公子则依旧一副看戏的表情,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清风身上。想看他如何应对这几乎是无解的言语攻击和精神压迫。
然而,清风的表现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面对公孙辩连珠炮似的诘难和那无形的心神攻击,他既没有愤怒反驳,也没有慌乱失措,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地看着公孙辩,仿佛对方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在表演一场拙劣的猴戏。
那犀利的精神攻击,在触及他身周时,仿佛泥牛入海,被一股更加凝练、更加纯粹的“意”给无声无息地化解了。那是他刚刚从剑碑碎片中领悟到的、守护本心的剑意!
等到公孙辩说完,面带得色地看着他,等待他出丑时。清风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公孙道友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问,我清风,凭什么站在这里?我的道,又是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公孙辩脸上,嘴角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