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你能雕出这样的?”
清风看了一眼,那幅松鹤图线条僵硬,仙鹤的神态也呆板得很。他微微一笑,心中有了些底气:“可否借刻刀和一块废料一试?”
胖掌柜将信将疑,但还是从柜台底下翻出一套旧的刻刀和一块巴掌大的边角木料,递给清风:“喏,你试试。要是雕得不好,可别怪我赶人。”
清风接过刻刀,是普通的铁刻刀,刃口都有些钝了。他又看了看那块木料,是常见的松木。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切葱花时那种心神与剑合一、对力道和角度精准控制的感觉。然后,他拿起一把平口刻刀。
就在他手指接触到刻刀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这刻刀太轻,太钝,太…不顺手了!比起万象剑那种虽然破烂却仿佛手臂延伸的感觉,这刻刀简直像个外来的异物。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万象剑。如果用万象剑来雕刻…
这个念头更大胆了。但他随即否决了。万象剑太过奇特,不能轻易示人。
他定了定神,将就着用这把钝刻刀,开始在那块小木料上动刀。他决定雕一只最简单的兔子。
起初,因为刻刀不顺手,他的动作有些生涩,线条也略显滞碍。胖掌柜在一旁看着,嘴角已经露出了讥诮的笑容。
但很快,清风调整了过来。他将刻刀想象成万象剑的延伸,将雕刻想象成另一种形式的“切砍”。他的手腕变得极其稳定,下刀精准无比,对力量的掌控精细入微,削、切、挑、挖…动作如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那块原本平平无奇的木料,在他刀下迅速呈现出轮廓,兔子的耳朵、四肢、甚至绒毛的质感,都开始活灵活现地展现出来。更令人惊叹的是,他下刀几乎没有废招,木屑均匀落下,效率极高。
胖掌柜脸上的讥诮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惊讶,最后变成了目瞪口呆。他经营客栈,见过南来北往的艺人,但从未见过如此年轻、手法却如此老道精准的雕刻者!这简直不像是在雕刻,更像是在…施展某种艺术!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只栩栩如生、憨态可掬的小木兔就出现在了清风手中。兔子蹲伏着,耳朵微竖,眼神灵动,连胡须都清晰可见,仿佛下一刻就会跳起来。
清风吹掉木兔上的碎屑,递给胖掌柜:“掌柜的,您看这个,可还入眼?”
胖掌柜接过木兔,翻来覆去地看,啧啧称奇:“神了!真是神了!小道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