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光华流转,没有符文闪现。
但一缕精纯到无法形容、仿佛从宇宙本源中提取、蕴含着最原始混沌与盎然生机的剑元,已然跨越空间,悄无声息地、温润如水地渡入了萧无情残破不堪的躯体之内。
“呃……”
萧无情浑身猛地一震,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如同初春解冻的冰河之水,带着磅礴无尽的生机与至高无上的修复法则,瞬间涌遍他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那几乎寸寸断裂、被死气侵蚀得千疮百孔的经脉,在这股暖流冲刷下,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枯木,竟肉眼可见地重新弥合、变得坚韧!近乎碎裂的骨骼被无形的力量归位、接续、甚至变得更加密实!丹田内那枚布满裂痕、光泽黯淡、摇摇欲坠的金丹,如同被注入了最纯粹的生命本源,裂纹开始缓缓愈合,黯淡的表面重新泛起微弱却坚定的光芒!最令他惊骇的是,连战斗中过度燃烧、近乎枯竭的生命本源与剑道根基,都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开始了一丝丝缓慢却无比坚实的恢复!
这已不仅仅是疗伤,这近乎是逆转生死、重塑道基的神迹!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望向那双依旧冰冷、仿佛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眸子。嘴唇翕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是师尊回来了吗?是您吗?还是……墨影前辈?您究竟是谁?
然而,“墨影”(凌霄意志)根本没有给他任何询问或交流的机会。仿佛救治他,只是一件顺手为之、微不足道的小事,如同拂去衣袖上的一粒尘埃。做完这“点指渡元”的举动后,她才终于,缓缓地,将头转向了那几名被剑威领域死死禁锢、连思维都近乎凝固的暗影教团修士。
那双仿佛蕴藏着无尽剑域、能冻结时空长河的眸子,目光平静地扫过。
凡是被这目光触及的暗影修士,无论修为高低,神魂都如同被亿万根无形的冰针刺穿、撕扯,剧痛到几乎要当场溃散!那不仅仅是疼痛,更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带来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与绝望!他们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所有伪装与力量,赤裸裸地暴露在绝对零度的宇宙真空之中,连思维、意识都冻成了冰渣,连“恐惧”这个念头本身,都变得迟缓而僵硬。
那元婴中期的黑袍人修为最高,神魂也最为坚韧,他强忍着那几乎要将自我意识彻底撕裂湮灭的恐惧,残存的意志驱动着被冻僵的喉舌,发出嘶哑破碎、却依旧色厉内荏的咆哮:“凌……凌霄!你……你不过是一缕苟延残喘的残魂!依靠这具重伤的躯壳……你还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