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蕴含着原主人意志的法则碎片,暴戾、阴冷、充满了终结一切的气息。几乎在混沌细流接近的刹那,它们便如同被彻底激怒的黑暗毒蛇,猛地“昂首”,带着湮灭一切生机的恐怖气息,狠狠反扑过来!
墨影的心神稳如磐石。她没有选择硬碰硬,那无异于以卵击石。她操控着那三缕细流,尤其是以那缕“寂灭”真意为核心,如同最高明的钓鱼者,又如同与毒蛇共舞的弄蛇人,以同源的寂灭气息为“诱饵”和“沟通的桥梁”,展现出一种“我们是同类”的模糊姿态,同时以太初生机与轮回之力为缓冲和掩护,缓缓地、极其轻柔地去接触、缠绕、撩拨那些暴戾的法则之力。
目标不是驱逐,而是引导,引导它们离开萧无情致命的要害,顺着她构建的能量通道,流向她自己。
这是一个无比缓慢、无比精细、也无比痛苦的过程。
萧无情即使在深度昏迷之中,身体也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异种能量,尤其是充满破坏性的寂灭法则在他的经脉中移动,哪怕再轻柔,也如同用砂纸摩擦最娇嫩的伤口,带来撕裂灵魂般的痛楚。他喉中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残破的衣袍。
而墨影所承受的,是双重的、甚至更甚的煎熬。一方面,她的心神必须时刻与那些充满恶念和终结意志的法则碎片“共舞”,引导它们的同时,自身的神魂也如同被浸入冰火交织的炼狱,时刻承受着“寂灭”意念的冲击与侵蚀,眼前甚至幻象丛生,仿佛看到自身道途断绝、肉身腐朽、神魂飞散的恐怖景象。另一方面,她必须分心维持自身识海混沌太极的绝对稳定,确保每引导过来一丝寂灭之力,都能被太极图及时吸纳、卷入那旋转的混沌之中,开始分解与转化的过程。这对她初成的混沌意境,是前所未有的考验。
时间,在极度煎熬中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石窟内死寂得可怕,只有地脉深处永恒不变的轰鸣,以及石昊紧张到几乎停滞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声。
墨影的脸色,已经成为她状态最直观的体现。额前、鼻尖、脖颈,渗出大量细密的冷汗,沿着苍白的皮肤滑落,有些还未滴下便被周遭的热力蒸干。她的脸色时而因灵力过度消耗和心神冲击而惨白如纸,时而又因强行催动意境、气血逆冲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周身的气息起伏剧烈,时而微弱如风中残烛,时而又紊乱暴动,仿佛随时可能失控。
她识海中的混沌太极,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了某种极限,轮廓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