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姬星玄的穿心一剑,比冷凝霜的寒冰咒印,更让他灵魂战栗。
那一抹悲凉,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纠缠了他的整个前世,直至他在后来的道心煎熬与一次秘境探险中“意外”兵解转世。他甚至曾以为,那是师尊魔性未除的证明,是自己“大义”之举的代价。
今生的错愕:
而现在……眼前这个自称“墨影”的女子,这个在云梦大泽初遇时便让他感到莫名心悸、剑意交锋时那深不可测又隐隐熟悉的压迫感、面对冷凝霜时那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与了如指掌……这一切的碎片,终于在此刻,被“凌霄”这个名字强行拼凑起来,指向一个他根本无法接受、却又无法否认的可怕事实!
“不……不可能……”萧无情嘴唇翕动,喉咙里发出干涩嘶哑如砂纸摩擦的声音,他猛地摇头,仿佛这样就能甩脱这荒谬绝伦、足以摧毁他两世认知的念头,“你怎么可能是她?!她明明已经……已经形神俱灭了!是我亲眼所见!是姬师叔亲自催动‘炼魔大阵’,是冷凝霜她……他们所有人一起……”
“他们说的,就是真的?”墨影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像一柄无形却锋锐无比的道剑,精准无比地穿透他所有自欺欺人的防御,直接轰击在他道心最脆弱、最不敢审视的地方,“你亲眼所见的‘证据’,就不能是处心积虑、精心布置了数百年的骗局?你感受到的‘邪魔气息’,就不能是有人以秘法模拟、蓄意嫁祸?萧无情,你前世便以‘直觉敏锐’、‘剑心通明’着称,你的剑心能洞悉对手最细微的破绽,为何在那决定命运的一刻,你的剑心……却如同蒙上了最厚重的尘埃,盲从、轻信,甚至不愿用你最基本的判断力,去质疑一下那过于‘完美’、过于‘顺理成章’的指控?”
墨影每一个平静的字眼,都像一把万钧重锤,狠狠砸在萧无情的心上,将他那用悔恨、愧疚和逃避勉强粘合起来的前世记忆,砸得粉碎。他脸色瞬间惨白如死灰,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因心神剧震而险些失控逆行,几乎站立不稳。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发抖。
“我……”他想辩解,想嘶吼出当时的“证据确凿”、“众口铄金”、“大势所趋”,想说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人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但那些他用来安慰自己两世的理由,在墨影那仿佛能洞悉时间迷雾、看穿一切虚伪的平静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