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的生魂本源!
那些修士,有男有女,有道有魔,修为从元婴到炼虚不等。此刻,他们如同风中残烛,面容扭曲到几乎非人,双眼空洞,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痛苦已经剥夺了他们嘶吼的能力。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紧贴着骨骼,如同蒙着人皮的骷髅。但他们的意识却无比清醒,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灵魂被一丝丝抽离、撕裂、吞噬!
墨影的神识瞬间扫过所有石柱,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她一眼就看到了靠近广场边缘的一根石柱上,那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黄莺!
她记忆中的黄莺,明眸善睐,巧笑嫣然,如同初春枝头最鲜嫩的那朵迎春花。而此刻,那个鹅黄色的身影如同破碎的娃娃,被死死钉在冰冷的石柱上。她原本灵动的双眸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只有无边无际的痛苦在其中沉淀。姣好的面容因难以想象的折磨而狰狞扭曲,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嘶吼。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鹅黄衣裙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污,那是从她被阴影锁链贯穿的伤口中不断渗出的。
她还活着!但她的生魂正在被强行抽取,化作一缕缕淡金色的光雾,飘向上方的黑色肉瘤。那种极致的痛苦,足以让任何心智坚定之人崩溃。
不仅仅是黄莺,其他石柱上的修士,同样在承受着这地狱般的折磨。他们的绝望、恐惧、痛苦、诅咒,汇聚成一股滔天的怨念,充斥着整个广场,却被祭坛的力量束缚、转化,成为那黑色肉瘤成长的养料。
墨影的牙齿深深陷入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却浑然不觉。无边的怒火在她胸中燃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尽。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霜,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脚下地面凝结出薄薄的白霜。
而就在此时,祭坛之下,那名身着暗金纹路黑袍、脸上覆盖着金色面具的身影,似乎察觉到了入口处的异常灵压波动和那瞬间爆发的凛冽杀意,缓缓转过身来。
金面副殿主。
他面具下的那双眸子,冰冷、漠然,如同两盏在九幽深处燃烧的鬼火,瞬间跨越数百丈距离,牢牢锁定了刚刚闯入广场、站在青铜巨门阴影下的墨影!
“竟然能闯到这里……”
金面副殿主的声音响起,嘶哑而低沉,如同生锈的金属摩擦,在空旷的广场中回荡,压过了教徒们的吟诵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还杀了本座四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