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那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话语,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让本就紧张的气氛炸开了锅。
厉寒长老怒极反笑,声震四野,笑声中蕴含的炼虚威压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人耳膜生疼:“哈哈哈!老东西,你说什么?与你有缘?就凭你这把老骨头,也敢觊觎极品玉髓?真是不知死活!”
他周身气血勃发,冰蓝色的罡气如同极地寒焰般冲天而起,炼虚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朝着墨影碾压而去。那威压所过之处,地面凝结出厚厚的冰霜,空气中发出“咔嚓咔嚓”的冻结声。厉寒身后的冰魄宗弟子们面露得色,仿佛已看到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者被压垮在地、筋骨尽碎的惨状。
然而,那足以让寻常化神修士肝胆俱裂的恐怖威压,在靠近墨影身周三尺之时,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墨影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拂动一下,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厉寒的威压只是一阵拂面的清风,连她鬓角的白发都未能吹乱分毫。
厉寒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他身后的冰魄宗弟子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得色转为惊疑,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法器,警惕地盯着那个看似枯瘦的老者。
霜华长老秀眉微蹙,清冷的目光再次落在墨影身上。这一次,她看得极其仔细——从墨影那双看似浑浊、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眸,到那双布满老茧、指节分明的手,再到那身看似普通、实则隐隐有符文流转的青袍。这老者,绝不简单!能如此轻易化解厉寒全力释放的威压,其实力至少不在厉寒之下!凌家何时请来了这样一位高手?为何从未听闻北域有这般人物?
那名暗影教团的苍白青年“影蛇”,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阴影匕首,眼神在墨影和凌家众人身上来回扫视,如同毒蛇审视着猎物,带着一种冰冷而残忍的兴趣。他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观察着,仿佛这场冲突是一场有趣的戏剧。
凌云见前辈如此镇定,心中大定,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说道,声音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格外清晰:“厉长老,霜华长老,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玄冰涧乃是天地造化所生,并非哪一家之私产,我凌家既然到此,自然有权参与争夺。”
“有权?就凭你们?”厉寒压下心中的惊疑,眼中凶光更盛,狞笑一声,“就算你这老家伙有点本事,但想从我们三大势力手中虎口夺食,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霜华长老,还有那位影杀阁的朋友,不如我们先清场,解决了这些碍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