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道细微如牛毛、色泽暗金、几乎完美融入周围昏暗环境的剑丝,凭空出现。它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前一刻还在墨影指尖,下一刻便已出现在小武身前不足三尺之处。
剑丝无声,却带着一种斩灭一切、了断因果的漠然意境,轻轻一绕。
那名炼虚初期的渊奴,锋利的前爪距离小武的心脏已不足三寸,却猛然僵住。它那没有瞳孔的惨白眼珠里,似乎掠过一丝本能的、最深沉的恐惧。下一刻,从它的头顶正中,一道笔直的金线浮现,迅速向下蔓延。
哗啦。
如同被利刃切开的朽木,这名渊奴从头到脚,整整齐齐地分成了均匀的两半,向左右倒下。伤口处光滑如镜,不见丝毫血液,只有浓郁的、精纯的深渊死气“嗤”地一声逸散开来,它的躯体则迅速干瘪、风化,化为灰烬。
这诡异而致命的一幕,让激烈厮杀中的双方都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幸存的渊奴们发出了尖锐的、充满警惕与愤怒的嘶鸣,齐刷刷转向剑丝袭来的方向。
幸存的巡天卫们则劫后余生,惊疑不定地看向那黑暗中。
紧接着,更多的暗金剑丝,如同拥有自我生命的灵蛇,自虚空中悄然游弋而出。它们数量不多,不过七八道,却灵动缥缈,轨迹莫测,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亡韵律,穿梭于战场之中。
嗤嗤嗤……
轻微的、仿佛布帛被割裂的声音密集响起。
剑丝过处,那些凶悍迅捷、对常规攻击抗性极强的渊奴,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一个个僵立原地,旋即或头颅滚落,或身躯断为几截,或直接化作数块。无论它们如何闪躲、用灰黑能量抵挡,在那暗金剑丝面前都如同纸糊。伤口处皆光滑如镜,逸散出精纯的死气,尸体迅速化作飞灰。
仅仅三五个呼吸之间,先前还占据绝对上风、凶威赫赫的七八名渊奴,便被清扫一空,仿佛从未存在过。
破碎陆地上,只剩下五名气喘吁吁、浑身浴血、脸上犹自带着难以置信神色的巡天卫,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灰烬和死气。
他们紧张地、带着感激与深深敬畏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剑丝来源的方向——那块巨大的悬浮山石之后。
一道身影,缓缓自阴影中浮现,踏空而来,轻盈地落在他们面前不远处。
来人一袭玄衣,身姿挺拔如孤松,容颜清绝,眉眼间却凝着万年寒冰般的冷冽与深邃。她周身气息不显,却自然有一种令人心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