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迅速闭合,将汹涌的虫潮重新隔绝。几只冲得太快的雷兽重重撞在光罩上,激起刺目的能量火花,却终究未能突破。
踏入血刃城,一股混杂着血腥、硝烟、汗臭与草药气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街道上景象凄惨:破碎的青石板路被暗红的血渍浸透,随处可见残破的兵器和焦黑的虫尸;受伤的修士或倚或躺,低声呻吟与急促的救治指令交织在一起;几处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里,炼丹师正满头大汗地炼制着疗伤丹药,药香也压不住那浓重的血腥。
城墙方向,法术的轰鸣、弓弩的尖啸、能量炮的怒吼依旧连绵不绝,间或夹杂着修士的呐喊与虫族的嘶鸣。整座城如同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随时可能倾覆。
“雷队长!你们可算来了!”
一名身穿巡天卫制式银铠、左脸有一道从额角划至下颌狰狞疤痕的壮汉快步迎上。他铠甲上沾满血污与绿色的虫血,气息有些紊乱,显然刚经历一场恶战,修为在炼虚中期。看到雷昊等人,尤其是毫发无伤、气息平静的墨影时,他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光芒。
“刚才那一剑……多谢这位道友!”王统领——疤痕壮汉对墨影郑重抱拳,敬畏之情溢于言表。能一剑秒杀炼虚后期巢穴领主的存在,至少也是炼虚圆满,甚至可能是……合体期老怪伪装?他不敢细想。
“这位是墨影道友。”雷昊言简意赅,随即急问,“王统领,情况到底有多糟?”
王统领脸色瞬间阴沉,将四人引到一处相对完好的屋舍旁,压低声音:“非常糟。虫族这次进攻与以往完全不同,像是有统一的大脑在指挥。它们不再是一窝蜂乱冲,而是有主攻、有佯攻、有穿插分割,甚至懂得避开我们预设的陷阱区和重火力点。”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继续道:“城防大阵的能量储备已不足四成,最多还能支撑两日。伤亡……守军已折损三成,炼虚期战死七人,重伤十一人。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偷听,声音压得更低:“我们怀疑,城内有内奸,而且地位不低。”
“内奸?”周衍眉头紧锁。
“没错。”王统领咬牙,“过去三天,虫族三次精准攻击了我们刚刚轮换下来的疲惫队伍休整区域,两次差点突破我们故意暴露的‘薄弱点’——那些其实是埋伏圈。布防图只有统领级以上才知晓。而且,最近半个月,城里混进了一些自称散修、小商队的人,行踪诡秘,我们的人一靠近他们就消失不见。”
墨影目光微动,神识如水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