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股笼罩刘长老的恐怖镇压之力,也随之如同潮水般退去。
“砰!”
刘长老失去支撑,从半空跌落,踉跄着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站稳。他脸色惨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衣袍已被冷汗浸透,看向墨影的眼神,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与深入骨髓的敬畏。那不再是对待同阶或高阶修士的忌惮,而是在面对一尊行走人间、不可揣度的神魔时的本能战栗!
整个天风阁大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比之前更加压抑,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所有修士都屏住了呼吸,敬畏、震撼、恐惧地看着场中那道灰色身影。不少人已认出刘长老的身份,正因如此,眼前的景象才更让他们心神摇撼。轻描淡写,翻手之间镇压炼虚中期长老,这是何等修为?流云界何时出了这样一尊恐怖的存在?
“现在,”墨影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在落针可闻的大厅中回荡,也仿佛穿透了层层墙壁与禁制,直达天风阁最深处,“可以请赵千壑出来了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
天风阁顶层,专属于核心长老的密室。
这里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隔音、防护、预警禁制,灵气浓郁得几乎化液。赵千壑正盘坐在一张万年静心蒲团上,手中把玩着一枚得自古遗迹的残破玉珏,试图推演其中残缺的符文。他须发灰白,面容阴鸷,眼神锐利如鹰,炼虚后期的修为让他在这流云界天风阁中,拥有说一不二的权威。
突然,密室门上的传讯法阵急促闪烁起来。赵千壑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激活法阵。外面传来值守执事那惊惶失措、语无伦次的声音:“长……长老!不好了!下面……下面来了个……女的!可怕!她……她手指一点,青岗玉柜就成粉了!刘长老出手,被她……被她隔空一按就……就镇压了!她点名要找您!让您……让您……”
“废物!慌什么!”赵千壑厉声打断,但听到“手指点碎青岗玉”、“隔空镇压刘长老”时,他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刘长老有炼虚中期修为,能如此轻易镇压他,来人至少是炼虚后期,甚至……更强!
“她可说了来历?是何容貌?”赵千壑强作镇定问道。
“没……没说!容貌很普通,穿着灰衣,但……但那眼神,太可怕了!对了,她……她最后说……”执事的声音带着哭腔,“让您‘滚出去’见她……”
灰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