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楼’顶楼‘星海厅’赴宴,老夫亲自为她接风洗尘。”
“爹!”林皓月瞪圆了眼,满脸不甘,“还要给她赔罪?她可是打了我们四海商会的脸!那四个供奉现在还在丹房里躺着呢!”
“蠢货!”林四海猛地一拍桌面,声音陡然转厉,眼中锐光如刀,“打狗也要看主人!她明知是你的人,明知代表我四海商会的脸面,还敢下此重手,要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自恃身份的愣头青,要么……就是真有依仗,有恃无恐!不管是哪种,都比你强!至少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动手,动手时又狠又准!”
他站起身,踱到窗前,窗外是四海商会庞大的建筑群,飞檐斗拱,灯火辉煌,映照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在这天风星域,是龙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这话没错,但前提是,你得先弄清楚,对面是条过江龙,还是只纸老虎。”他转过身,看着依旧愤愤的儿子,语气放缓,却更显森然,“先礼后兵,才是处世之道。设宴,一是赔罪,堵住明面上的口实;二是试探,摸清她的底细、性情、所求。若能以利相诱,拉拢过来,凭她这手本事和巡察使的权柄,对我四海商会日后行事,便利何止十倍?若不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若她敬酒不吃,非要与我四海商会为难,在这流云界,乃至天风星域,我们也有的是办法,让她知道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明晚,赤炎、青木两位长老也会到场。现在,去准备!”
林皓月被父亲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慑住,不敢再多言,低头应了声“是”,匆匆退下。
翌日傍晚,流云界中心,悬空山巅。
“望海楼”并非真楼,而是一组依山势悬空而建的琼台玉阁,以阵法固于流云之上,终日有星辉云霞缭绕。其顶层“星海厅”更是名不虚传,四面并非墙壁,而是以整块整块的“幻海晶”炼成巨大幕墙。此刻,阵法启动,幕墙上并非映照外界真实景致,而是模拟出浩瀚无垠的深邃星海。
星辰并非静止,有的缓缓旋转,有的拖着细碎光尾划过黑暗,远处有星云氤氲,近处偶尔可见巨大的陨石无声滑过,细节逼真,甚至能感受到那种宇宙空间的苍茫与寂静。整个雅间仿佛悬浮于星空之中,唯有脚下铺就的雪白“云绒毯”和中央那张由整块“温灵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圆桌,提醒着此处仍是宴饮之所。
桌上已摆满珍馐。灵泉烹制的“玉髓羹”氤氲着纯净灵气,取自极寒星域的“冰螭脍”薄如蝉翼、晶莹剔透,“地火龙肝”被炙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