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探向那块碎片。

这一次，不再是石沉大海。

当凌霄的神念触及碎片表面那些看似杂乱的磨损痕迹时，异变陡生！

那些痕迹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开始散发出极其微弱、但本质却高得令人心悸的灰白色光芒！一股古老、苍凉、充满了破灭与终结意味的气息，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史前巨兽打了个哈欠，悄然弥漫开来！

静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光线都黯淡了几分。墨影甚至感觉到，自己与外界阵法的那一丝联系都变得微弱起来，仿佛这片小小的静室，正在被拉入一个独立的、与世隔绝的时空片段！

“果然！”凌霄的神念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凝重，“这并非普通的界域残片！这是……‘纪元壁垒’的碎片！”

“纪元壁垒？”墨影心中一震。

“宇宙并非永恒，亦有生灭轮回。一个纪元终结，万物归墟，一切重归混沌，直至下一个纪元开启。而这‘纪元壁垒’，便是分隔不同纪元的时空障壁！是构成宇宙最基本、最核心的法则显化之一！”凌霄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这块碎片，意味着它曾亲身经历过至少一次纪元的破灭与新生！其上沾染的，是真正的‘归墟本源’气息！而非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被稀释、被扭曲的暗影之力！”

真正的归墟本源气息！

墨影倒吸一口凉气。她终于明白为何逆命剑魄会有所感应，为何连凌霄一开始都无法完全看透！这东西的来头，太大了！大到超出了她目前的认知范畴！

“那它……有何用处？”墨影压下心中的震撼，问道。

“用处？”凌霄沉吟道，“直接炼化绝无可能，其上蕴含的归墟本源气息，哪怕只有一丝，也足以湮灭天仙以下任何存在。但是……它可以作为一个最顶级的‘引子’或者‘参照物’！”

“参照物？”

“没错！”凌霄的神念带着一丝兴奋，“你的‘逆命’之道，核心便是在绝对的死寂与终结中，开辟生机，逆转命运！而这纪元壁垒碎片，正是‘终结’的极致体现！参悟它，感受其上最本源的归墟意境，能让你对‘寂灭’、‘终结’、‘轮回’的理解，提升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这比任何功法、任何传承都要直接、都要本质！”

“更重要的是，”凌霄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或许……我们可以通过它，窥探到一丝‘归墟’真正的奥秘，甚至……找到其弱点！”

找到归墟的弱点！这个念头让墨影心跳加速。若真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