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祥的暗红色微光。剑身周围萦绕的黑暗雾气已近乎实质,丝丝缕缕地扭动着,仿佛拥有独立生命。
它就那样静立着,如同亘古以来便守卫于此的雕塑。
但那股威压——
冰冷、死寂、沉重如万载玄冰。
它并未刻意散发气息,仅仅存在本身,就令整个球形空间内的暗影能量流动变得更加有序、更加凝滞。空气仿佛被冻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肺腑的寒意。化神修士对天地灵气的天然感应在这里被彻底压制,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领域笼罩了一切。
炼虚期。
而且绝非初入炼虚的程度。其气息之凝实、之古老,远超司徒锋所见过的任何炼虚修士——那是历经漫长岁月沉淀,与某种超越现世规则的力量深度融合后,才能拥有的、近乎“非人”的质感。
司徒锋的额角渗出冷汗,紧握双戟的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体内元婴疯狂运转,雷灵根天赋被激发到极限,周身隐隐有细碎电蛇游走,抵抗着那无处不在的威压压制。他征战百年,无数次濒临死境,但从未有一次,像此刻这般清晰地感受到境界差距带来的绝望感。
化神对炼虚,是凡人对山岳,是溪流对汪洋。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祭坛、裂隙,最后落回金属守卫身上,大脑急速分析:“祭坛是控制中枢……裂隙是能量源……这守卫是最后的防线。不能硬拼,必须找到破绽,或者……”
他瞥向身旁的墨影。
墨影的神情依旧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已燃起了前所未有的专注。她体内的凌霄剑魄在轻颤,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遇到“同类”般的奇异共鸣。剑魄深处,那缕被层层封印的归墟烙印,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活跃度搏动着,仿佛要破封而出,与祭坛、与裂隙、与那守卫建立连接。
她能“看见”更多。
在净火赋予的特殊感知中,那金属守卫并非死物,它的核心处,燃烧着一团极度凝练的、漆黑的“火焰”——那是高度提纯的归墟之力,与寂灭禅院中遭遇的那一缕本源同质,但更加有序,更加“驯服”。这团火焰通过数百道无形的“丝线”,与祭坛顶端的凹槽连接,再通过祭坛,与上方的空间裂隙、与整个遗迹的能量网络,构成一个完整、封闭、自我循环的系统。
这守卫,不仅是守卫,很可能也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甚至是某个“钥匙”。
就在司徒锋飞速思索战术,墨影解析能量脉络的刹那——
金属守卫平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