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雾的星云后,目标出现在视野尽头。
那是一颗巨大无比的暗红色星球残骸。
它曾经应该是一颗宜居行星,此刻却被某种难以想象的力量从中撕裂。一半球体还算完整,保持着大致球形,但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巨大裂谷,如同龟裂的陶器;另一半则已彻底崩碎,化为环绕其运行的、绵延数十万里的碎石带。在破碎与完整的交界处,还能看到被强行撕裂的地幔物质凝固形成的、高达千里的暗红色结晶山脉。
而在那相对完整的半球上,一座突兀的、通体漆黑的巨大遗迹,如同丑陋的伤疤,清晰地烙印在星球表面。
即使隔着数万里之遥,三人也能感受到那遗迹散发的诡异气息——冰冷、非人、秩序井然到令人不适的几何轮廓,与周围自然形成的破碎地貌形成刺眼对比。
“就是那里了。”公输子操控巡天梭,开始谨慎下降。
他们绕过几片悬浮的巨型岩块,避开一道偶然划过的不稳定空间裂隙,最终选择在距离遗迹约百里外的一处巨大陨石坑内降落。这陨石坑直径超过十里,底部相对平坦,边缘的岩壁能提供一定遮蔽。
“不能再靠近了,”公输子盯着探测仪,“遗迹周边有强烈的能量场干扰,再往前,巡天梭的隐匿阵法可能失效,还可能触发未知防御机制。”
巡天梭稳稳降落,船体与暗红色岩面接触,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三人走出船舱。
刹那间,与星槎内完全不同的环境扑面而来。
这里的“空气”稀薄到近乎真空,充斥着各种有害辐射和高能粒子。重力场异常古怪,时而沉重如负山岳,时而轻飘如羽。最令人难受的,是那股无处不在的、仿佛能渗透灵魂的“虚无”意境——它不直接攻击肉身,却让人从心底泛起空洞、迷失、存在意义被否定的寒意。
墨影全力运转不灭龙皇体,暗金色光泽在皮肤下流转不息,将外界恶劣环境影响降至最低。司徒锋低喝一声,周身雷光爆闪,形成一层致密的护体罡气,将辐射与混乱能量隔绝在外。公输子则取出一个古旧的罗盘状法器,指针在盘面上滴溜溜乱转,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毫无规律。
“规则混乱,能量惰化,物理常数都有微调……”公输子盯着罗盘,脸色凝重如铁,“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暗影残留,浓度高得反常。都小心点,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一草一木……哦,这里没草木,一石一土都可能藏着杀机。”
三人收敛气息,如同三道轻烟,朝着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