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许久，最终，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对组织的忠诚。他颤抖着说出了一串坐标，其中几个位于核心星域，守卫森严，另外几个则是在偏远的、看似不起眼的星系。

凌霄记下坐标，点了点头：“很好。”

他并没有打算立刻杀死卡姆兰灭口，那样做痕迹太明显。他给卡姆兰注射了一支长效镇静剂，将其安置在空间站的一个休眠舱内，设定了唤醒时间为一个月后，并留下了一些基础生存物资和一小笔匿名货币。是生是死，就看他的造化了。

处理完卡姆兰，凌霄立刻开始行动。他利用空间站的设备，给逃生艇补充了足够的能源，然后设定好航线，朝着与黑曼巴约定的汇合点——一个位于两国交界缓冲星系的废弃矿业中继站——出发。

这一次航行相对顺利。几天后，废弃中继站那锈迹斑斑的轮廓出现在舷窗外。凌霄操控逃生艇缓缓靠近，很快收到了“夜枭”穿梭机发出的识别信号。

两艘飞船在中继站一个巨大的废弃机库内顺利对接。舱门打开，黑曼巴早已等候在外，看到凌霄安然无恙，她明显松了口气。

“欢迎回来。”她看着凌霄，眼神复杂。虽然才分别不到一个月，但她能感觉到，凌霄的气息变得更加深邃和内敛，仿佛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嗯，回来了。”凌霄点了点头，走下逃生艇。他看到停在一旁的“夜枭”穿梭机，舰体明显经过了一番改造和加固，线条更加流畅，能量反应也更加强大。

“看来你这段时间也没闲着。”

“总不能拖你后腿。”黑曼巴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随即正色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除了巴洛克和‘星尘’， ‘星海矿业’的变故似乎引起了连锁反应，好几个大势力都暗中调动了力量，这片星域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了。”

凌霄并不意外。“星海矿业”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不可能不引起各方关注。他将在研究所的见闻，尤其是关于“虚隙”、“议会”和“噬界之影”的信息，选择性地告诉了黑曼巴。

即使黑曼巴早有心理准备，听完后依旧震惊不已：“他们竟然真的在研究和控制那种东西？！简直是疯了！”

“疯狂往往源于巨大的利益或恐惧。”凌霄冷静地分析，“‘议会’和那些古老家族，一定知道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幕。‘噬界之影’的威胁，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迫近。”

他走到“夜枭”的星图前，将卡姆兰提供的几个坐标标注出来：“这是我们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