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破碎，对他毫无意义。

忽然，他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停了下来。

那里矗立着半截断碑，材质黝黑，与周围石碑截然不同，断口参差不齐，彷佛被某种巨力强行崩断。碑身上布满裂痕，几乎看不到任何图案文字。

然而，凌霄却从这半截断碑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隐晦、却异常纯粹的锋锐之意！这股剑意内敛至极，深藏于断碑内部，若非他剑魂特殊，根本无法察觉。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摸那冰冷的碑身。

指尖接触的刹那！

“嗡——！”

识海中的剑魂残片猛然剧烈震动！一股苍凉、古老、却又带着无尽切割与破灭意境的剑意，如同沉眠的太古凶兽骤然苏醒，顺着他的指尖，悍然冲入他的识海！

凌霄闷哼一声，身体微晃，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这股剑意之强、之纯、之霸道，远超他的想象！彷佛一位远古剑修留下的最后一缕不甘执念，要将一切触碰者撕碎！

换作旁人，哪怕是金丹修士，在如此突兀而强悍的剑意冲击下，神魂也必然遭受重创！

但凌霄不同！

他识海中有不朽剑魂镇守！那是凌驾于此界万千剑道之上的本源存在，即便只是残片，其本质也高得无法估量！

“镇！”

凌霄心中低喝，全力催动不朽剑魂！

那缕微小的剑魂骤然爆发出浩瀚而古老的气息，如同剑中之帝，君临天下！那冲入识海的霸道剑意彷佛遇到了克星，发出一声无形的哀鸣，冲势骤减，变得驯服了许多，但仍旧如同顽固的野马，在他识海中左冲右突，不肯轻易被降服。

一场无声的较量，在凌霄的识海中展开。

他盘膝坐下，全部心神沉入识海，引导着不朽剑魂的力量，不断地冲刷、磨砺、吸收着那缕来自远古的霸道剑意。

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那缕剑意极其顽强，每一次碰撞都让凌霄神魂震颤，额头冷汗涔涔。但他咬牙坚持，凭借着九世轮回锻造出的坚韧意志和不朽剑魂的绝对压制，一点点地蚕食、消化着这份意外的“馈赠”。

渐渐地，他对这股剑意中蕴含的“切割”、“破灭”的真意有了越来越深的感悟。那并非简单的锋利，而是一种从法则层面进行分解、湮灭的恐怖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

当凌霄再次睁开眼睛时，双眸之中，竟有两道极细极淡、却彷佛能斩断虚空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