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吞噬的能量,又迅速被天地胎膜从混沌中汲取转化补充,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皇宫中央,那株已然蜕变为天地灵根的巨树,其部分枝叶仿佛穿透了空间,探入虚空,也在自发地吸收、转化着能量。天地屏障之外,十几件仙器如同永不疲倦的工匠,持续将精纯的天地能量注入大秦天地。
虽然每日增长看似微小,但积土成山,积水成渊,大秦的天地确实在稳步地生长、扩展着。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如今的大秦,便如这初升之朝阳,充满生机与潜力。”
赢少阳脚踏白云,衣袂飘飘,心情愈发平和。
“那哥布林世界,看似凶悍,实则道路已绝,不过冢中枯骨,何足道哉?”
他甚至觉得,若非为了借此机会好生磨砺一番大秦的军士,让他们经历血火考验,真正成长起来,单凭他自身之力,耗费些时日,也足以将那哥布林世界清理一遍。
……
与赢少阳的悠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咸阳城中,军阁衙门内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紧张与急切。
连续数日,军阁大门洞开,不断有身披甲胄、面带焦虑的将军疾冲而入,又或是带着满身疲惫与新的指令狂奔而出。
饭菜都是直接送到军阁内部,夜晚更是灯火通明,争吵声、议论声往往持续到深夜。
大堂内,被誉为“兵仙”的韩信,此刻双目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沙盘上那代表敌军的、几乎望不到边的标记,拳头紧握,骨节发白。
他向来以自己的战阵推演、谋略算计为傲,在皇家军事学院授课时,推演古今战事,无人能出其右。
可此次,面对一个根本无需你算计、只纯粹比拼绝对实力和消耗的对手,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当敌人的数量达到万亿级别,什么奇谋,什么妙策,效果都微乎其微!最终拼的,就是军士的体力、装备、意志,以及后备的补充!”
韩信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甘。
一旁的老将李靖沉声道。
“戚将军提出的‘火坑陷阵’之策,确是良方。若能寻得一种特殊的、点燃后无物不燃、极难扑灭的火油,提前倒入坑中,待敌军涌入时点燃,必能建奇功!”
众将纷纷点头,围绕着如何挖掘陷坑、如何引敌、如何保证火攻效果等细节激烈讨论起来,仿佛将这“挖坑”战术当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
然而,就在讨论愈发热烈,甚至开始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