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聚焦,落回到內阁首辅王涫身上,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涫,田地,尤其是熟地,绝不能撂荒!此乃国之根基,民之命脉。內阁必须拿出切实可行的法子,確保耕种,稳定粮產。若內阁做不到……”
他略微停顿,目光如炬,直视著王涫。
“你这位內阁首辅,便亲自去地方上,当一任州刺史,好好学学,该如何处理这具体的政务。”
王涫身躯微微一颤,深深低下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
“老臣……领旨。老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託。”
他心中明白,陛下这是对他、对內阁近期的表现极为不满,这番话已是严厉的警告。
但他无法辩解,只能领命。
贏少阳的语气稍稍放缓,但依旧带著敲打的意味。
“朕设置內阁,本意便是要尔等协助朕,处理这日常政务。
大秦能臣干吏眾多,並非无人可胜任这內阁首辅之职。朕希望看到的是內阁能够切实解决问题,而非等问题堆积成山,再推到朕的案前。”
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在下方文武百官心中掀起波澜。许多人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热切之色。
內阁首辅,位同宰相,权柄极重,能够参与帝国最高决策,某种程度上甚至能按照自己的理念去影响和改变大秦的走向。
这个位置,怎能不让人眼红?
一些资歷较深、自认有能力的大臣,心中更是活络起来。
他们私下也觉得,王涫老成持重,处理具体事务尚可,但若要统领如此庞大的帝国,协调各方,总揽全局,確实有些力不从心。陛下让他去当一任州刺史,或许……还真是人尽其才。
处理完內阁之事,贏少阳又看向少府令刘邦。
“至於西北种植棉花之事……”
刘邦一个激灵,连忙竖起耳朵,脸上挤出最恭顺的笑容。
“既然寻常百姓不愿迁徙,为何不直接从屯田军中招募人手,就地安置?”
贏少阳提出了一个思路。
“屯田军常驻西北,熟悉当地环境,且有现成的开垦基础。正军不断从外抓捕奴隶,许多也要经过西北。若屯田军中有人愿意留下,少府可为其免费建造房屋,甚至……酌情分配女奴,助其安家。”
刘邦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猛地叩首。
“陛下圣明!奴才愚钝,此前竟未想到

